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每跳一下都带着撕裂般的钝痛，屋内的光线突然暗了下来，不是窗外的云遮了日，而是有团灰黑色的雾气正从他胸口往外渗，落在床榻边的地板上，竟 “滋滋” 地冒着细小的白烟，像烧红的铁碰到了水。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后颈突然掠过一阵刺骨的冷风，不是穿堂风的柔和，而是带着腐味的、黏腻的凉意，像有人把浸了冰水的布贴在了他的皮肤上。姜叶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心脏狂跳着撞向肋骨，他猛地转头，视线里的景象让他倒抽一口冷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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