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稳了些。可她长这么大,从未与男子同床共枕过,指尖仍止不住地发颤,连带着呼吸都乱了节奏。
她悄悄侧过头,眼角的余光刚扫到身旁姜叶的侧脸 —— 他睫毛长而密,晨光落在上面投下浅影,下颌线绷得利落,倒比昨夜风流调笑时多了几分清俊。可这一眼刚落,红月的脸就 “唰” 地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尖,连耳后细腻的皮肤都泛着粉。心脏在胸腔里 “扑通扑通” 狂跳,像要撞开肋骨跳出来,她慌忙转回头,后背紧紧贴着床板,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惊扰了身旁人。
“公、公子……” 她咬着下唇,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带着未散的沙哑和难掩的羞赧,“我昨天许是太过激动,喝得醉了…… 你、你还好吗?” 话说到最后,尾音都在发颤,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被,布料被捏出几道深深的褶皱。
我听得低笑出声,手掌故意在她腰肢上轻轻摩挲着 —— 指尖触到的丝绸又滑又软,还能感受到她腰腹细微的起伏。“可惜啊,” 我凑到她耳边,声音染着惯有的风流调笑,口中的热气拂过她白嫩的脖颈,看着那片肌肤瞬间泛起薄红,“我昨天也醉得厉害,虽与姑娘同床共枕,却偏偏忘了做些该做的风流事,当真是遗憾得紧。”
话音刚落,红月的身体忽然轻轻颤抖起来,像被风吹得瑟缩的柳丝。她肩头绷得笔直,连带着攥着锦被的手都加了力,指节泛出淡白,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把脸埋得更深,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就在红月张了张嘴,似想再说些什么,我贴着红月的脖子的直接亲了一个口,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这修白的脖颈,红月受不了,直接从床上挣开我掀开被子,翻过我的身子直接从床下下去凌乱的随意穿上鞋子,没回头急促道:“我照顾公子洗漱更衣。”
我上身靠着榻头双手背靠在头背后看着红月急促而不知所措的样子调侃道:“红月姑娘你好好在这等我拿着霓虹珠回来,我们再来好好的弥补这次的遗憾。”
说完我便起身,红月看我起来,起伏的心跳略显平缓,心情还没有平复的的手有着一丝丝颤抖着给我更衣,我穿好衣服,随手便把自己的腰牌递给了红月:“这是姜王府我的身份牌,有事情随时可以拿着它来王府找我。我先回府,宿夜未归这可是我的头一回,给你了,府里面也是一定着急坏了。”
我便是走向了窗边拿起了纸墨顺便把昨晚写下的拿走,又是写了一首递给红月。随后笑道:“有感而发。送给你。我先回了,等我拿到霓虹珠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