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孽。” 我观察环境捂着蒙面布捂着口鼻点点头,刚想说话,却被一阵浓重的血腥味吸引,顺着气味往旁边的暗巷走了两步,只见巷角蜷缩着一具尸体,衣衫破烂,胸口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早已没了气息。最让我心头一震的是,破旧的衣服随风飘散半遮住了他腰间挂着半枚破碎的同心扣。
“范家的同心扣?范家?” 我蹲下身,仔细打量尸体,发现他指甲缝里残留着一点绿色的粉末,和鹏师傅说的 “蚀心蛊” 毒粉颜色一致。影子也凑过来,检查完尸体后道:“刀伤是鬼渊宗常用的‘断魂刀’所致,看来范家和鬼渊宗在暗市起了冲突。” 我站起身,心里越发凝重 —— 范家当年造反是事实,实情迷离,听影子和叶心都提过,我们姜家也是在其中起到了重要的角色。当年据说是遭人陷害蒙冤灭族之灾,如今又在暗市见到范家后人子弟的尸体,看来这里藏着不少秘密。我随手拿过那破碎的同心扣。
顺着暗市的石板路再往前走,潮湿的风里渐渐裹进了河水的腥气,脚下的路也越来越陡。忽然间前路戛然而止 —— 竟是一处黑黢黢的悬崖,崖边连半道护栏都没有,只有几株歪歪扭扭的枯藤挂在岩壁上,风一吹就 “哗啦” 作响,像要随时断成两截。往下望,只能看见湍急的河水在夜色里泛着冷光,“轰隆” 的水声裹着漩涡的吸力,听得人头皮发麻。
我还没来得及稳住脚步,影子已经站到我身后,一只手稳稳托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攥住崖边的枯藤。“抓紧。” 他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可掌心传来的力量却格外踏实。话音刚落,他足尖在崖壁上轻轻一点,带着我顺着藤蔓往下滑 —— 风在耳边呼啸,岩壁上的碎石 “簌簌” 往下掉,我死死攥着藤蔓,指节泛白,心脏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只能看见影子的背影在前面稳稳当当,每一步都踩在隐蔽的岩缝里,连呼吸都没乱半分。
不过片刻,双脚终于落到了河边的湿泥地上,我踉跄着扶着旁边的歪脖子树,大口喘着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影子没等我缓过来,抬手朝着河对岸的暗处摆了摆手。很快,一艘破旧的小船从芦苇丛里划了出来,船身满是补丁,木板缝隙里还有 “滴答” 渗水,船头站着个船夫,裹着件看不出原色的破棉袄,脸藏在宽大的帽檐下,只露出一双浑浊的眼睛,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上来吧,晚了可就过不了这‘鬼见愁’河段了。”
我跟着影子上船,船板晃得厉害,我只能死死盯着船中央的破木凳。船夫撑着篙,船在湍急的水流里像片叶子似的,却总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