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能解酒、让我立刻清醒的药?” 我压低声音,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再给我一套暗色便衣,我们去趟暗市。”
影子没说话,只是听到暗市的时候怔了一下点了点头,转身便消失在夜色里。我回头看了眼床榻上的红月,烛火照在她安静的睡颜上,倒让人有些分不清她先前的娇柔是真是假 —— 不过眼下顾不得细想,醉流霞牵扯出的范家余孽,才是更要紧的事。
我故意趔趄了一下打开房门,手撑在门框上稳住身形,另一只手揉着眼睛,指尖把眼尾揉得泛红,营造出几分酒后的迷离。
门外的姜毅立刻上前一步,他身上的墨色劲装还带着夜露的寒气,手按在腰间佩剑上,眼神里满是警惕 —— 方才在红颜阁楼下,他定是察觉到了黄嗣安那阴翳的目光,此刻见我单独与红月共处,难免多了几分顾虑。
“姜毅,” 我故意拖长了语调,声音带着酒后的含糊,还打了个轻嗝,“今晚守好这门,不管是谁来,哪怕是周华那混小子,都不许进来。” 我顿了顿,又装出几分纨绔的得意,歪着头笑道,“我要陪我的红月姑娘休息,别让人扰了兴致。”
姜毅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 或许是想提醒我 “刚痊愈不宜放纵”,又或是担心红月身份不明、恐有风险。他的目光往屋内扫了一眼,落在床榻方向时,瞳孔微缩,似乎想说 “姑娘身份未明,少爷需谨慎”,可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
我哪能给他开口的机会?不等他发声,我便松开撑着门框的手,身体又晃了晃,像是站不稳般,伸手猛地关上了房门。“砰” 的一声轻响,门板隔绝了姜毅欲言又止的目光。我贴在门后,能听到门外传来姜毅轻轻的叹息声,还有他转身时佩剑碰撞的细微声响 —— 想来他虽有顾虑,却还是选择遵从我的命令,守在门外。
屋内的烛火还在跳动,映得床榻上红月的侧脸愈发柔和。我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方才装醉时故意憋气弄出的泛红还未褪去,倒真有几分酒后的模样。只是想起姜毅那欲言又止的神情,我心里不禁暗笑 —— 这位护卫向来谨慎,若让他知道我不仅没碰红月,还准备半夜去暗市,怕是要惊掉他的下巴。
没等半柱香,影子就回来了,手里捧着一套青色的紧身便衣,还攥着个小小的瓷瓶。我接过衣服,在屏风后快速换上,布料贴在身上,比白天的锦袍利落多了。刚系好腰带,影子突然上前一步,指尖在我后腰的穴位上轻轻一点 —— 一阵尖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