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镇国将军,长兄在军中年纪轻轻就立下赫赫战功,二兄在朝堂也颇有声望,唯有他性子率真,不爱争权夺势,反倒避开了世家子弟常见的争权夺势之祸,活得自在。
当然关上门来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死存亡。
秦拂月最后拿起诗笺,指尖轻轻摩挲着字迹,看完后轻捂小嘴,眼底满是惊艳:“姜少爷这诗,既写了红月姑娘的舞姿灵动,又点出了她身处风尘却怀清雅的风骨,‘莫言章台多艳骨,偏留谢絮满江城’这一句,更是打破了世人对章台女子的偏见。看来今晚,红月姑娘必定是姜少爷的独宠了。” 她说着,对身后的侍女递了个眼色,“快把这诗笺送到红月姑娘那里,让她瞧瞧,她等的知音,总算是来了。”
侍女应声而去,楼下的喧闹声似乎更甚,隐约能听到有人在议论刚才递上去的诗词,却没人敢说一句不好 —— 毕竟在场的三位公子,哪一个都不是他们能得罪的。我端起酒杯,与周华、轩辕治碰了一下,酒液入喉,带着醇厚的香气:“难得今晚这么热闹,咱们先喝酒,等红月姑娘那边有了消息,再好好叙话。”
周华和轩辕治纷纷应和,楚惜音靠在周华怀里,柔声细语地说着话,轩辕治身边的姑娘也忙着给他剥水果,一时间,房间里满是欢声笑语,倒也暂时冲淡了连日来因遇袭、遗迹带来的紧张感。只是我心里清楚,这热闹终究是表面的 —— 醉流霞关联着范家余孽,暗市的眼线还在追查凶手,鬼渊宗的秘密尚未揭开,平静之下,依旧暗流涌动。
闲暇之余,我举着酒杯大笑着跟轩辕治碰杯说道:“射箭暗杀我的凶手用的是你府上的轩辕家军箭哦,你可得多喝几杯了哈哈哈哈哈。”轩辕治听后大怒道:“哪里的歹徒竟然想要嫁祸于我们轩辕家,我扒了他们的皮!竟然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罪无可恕。”周华听闻搂着轩辕治的肩膀安慰着:“姜叶都没在意,你发这么大火。我们当然知道这就是明显的栽赃嫁祸,只是跟你说一声,让你留个心眼,来来来碰一杯,今天难得咱哥三个碰上了,不能生气好好热闹多喝两杯,一会我们还要期待红月姑娘呢,我觉得必然是咱们姜叶夺得美人心,不能扫兴。”
两位姑娘也是懂事安慰过来频频斟酒。
轩辕治听闻也是想了一想心情也是平复了下来说道:“也是,回头我好好查查怎么回事,今晚先好好陪姜叶喝开心点。”
“这才对嘛,干了干了”我举着杯没心没肺的笑着讲到。
这时候外面传来了热闹的声音。想来便是红月那边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