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梦,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像碎金般洒在床榻的锦被上。我伸着懒腰坐起身,骨节发出轻微的 “咔嗒” 声,浑身都透着股舒展的暖意 —— 这是穿越过来后,睡得最安稳的一觉。抬手揉了揉左眼,竟能顺畅地睁开了,眼底的刺痛早已消散,只余下一丝浅浅的酸胀,看来阴阳眼的后遗症总算过去了。
目光扫过隔壁的软榻,那里已空无一人,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我笑着摇摇头,叶心毕竟武功底子深厚,身体素质远胜常人,想来是伤势无碍了,要么是去找鹏师傅复诊,要么…… 就是去寻影子道谢了。一想到两人碰面的场景,我忍不住八卦起来,影子那副冷冰冰的暗卫模样,遇上脸红羞涩的叶心,不知会是何等有趣的画面。
“少爷,您醒啦?” 门外传来玉儿轻快的声音,她端着铜盆推门进来,盆里的温水冒着袅袅热气,“奴婢给您打了热水,正好洗漱。”
我应了声,在玉儿的服侍下脱下寝衣,随手将缠在胸口的绷带丢在一旁。低头看向右胸口,原先狰狞的箭伤已彻底愈合,只留下一道淡粉色的疤痕,边缘还泛着些微的红,想来再过几日便能完全消退。视线移到左胸口,那枚类似纹身的图腾格外醒目 —— 背景是一轮暗红的弯月,中央嵌着颗邪意的猩红眼球,纹路细腻得像天然生长在皮肤上,抬手摸了摸,竟与普通肌肤无异,只在指尖触碰时,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暖意。
“倒还真有点帅。” 我对着铜镜喃喃自语,镜中的少年面容俊朗,眉宇间少了往日的怯懦,多了几分经历过险境后的沉稳。一双邪魅的丹凤眼挑着剑眉,左眼不经意间闪过一抹红光,快得像错觉,镜中的倒影也随之一亮。再看身形,原先瘦弱的胳膊已渐有肌肉轮廓,胸膛也比之前挺拔,体内还有股温热的气流在缓缓流转,顺着经脉游走,路过丹田时还会轻轻搏动 —— 这就是内力吗?难怪最近总觉得饿,一顿能吃下之前两顿的量,原来是身体在消化丹药、滋养内力。
“少爷,该换衣服啦。” 玉儿捧着一套华丽的锦袍走过来,衣料是上好的蜀锦,绣着暗金色的云纹,领口和袖口还镶着一圈银线,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帮我穿上锦袍,又取来玉冠,小心翼翼地将我的长发束起,动作轻柔得像在打理珍宝。
“少爷今天真俊俏!” 玉儿退后两步,两眼亮晶晶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赞叹,“等王爷回来,定要给少爷选个好娘子做王妃,到时候不知哪家姑娘这么幸运呢。”
“婚事啊……” 我愣了愣,指尖摩挲着腰间的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