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的阳光透过窗棂,在被褥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我是被左眼传来的刺痛惊醒的 —— 那痛感不像伤口撕裂,更像有无数根细针在眼底扎着,连带着太阳穴都突突地跳。费力地想睁开眼,却只掀开一条缝,左眼沉重得像灌了铅,眼角还黏着些许透明的分泌物,视线也有些模糊。
“少爷,您醒了?” 身旁传来玉儿轻柔的声音,她是父亲留下的丫鬟,性子细腻,昨晚是她守了我一夜。和叶心的不同是,叶心更像我的姐姐保镖,玉儿则是我的贴身侍女,没有受伤正常的情况下,都是玉儿照顾我的起居。可我此刻满脑子都是叶心,昨晚湖底的惊险、鹏师傅的担忧像潮水般涌来,哪里还听得进其他话?不等玉儿再说,我猛地侧过身,视线死死盯住床榻另一侧 —— 叶心还安静地躺着,盖着与我同款的锦被,脸色虽依旧苍白,胜在气息还有是的,呼吸也平稳了些,悬在嗓子眼的心才算稍稍落下,指尖因紧张而攥皱的被褥也慢慢松开。
“快,玉儿,去请鹏师傅过来,就说我有急事找他!” 我哑着嗓子开口,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左眼的刺痛让我忍不住皱紧眉头。玉儿见我神色急切,不敢耽搁,应了声 “哎” 便快步往外走,裙摆扫过地面的声音都透着仓促。
没等多久,门外就传来鹏师傅的脚步声,他提着药箱,头发比今早更乱了些,显然是一路赶来的。“世子,您左眼怎么样了?” 他刚进门就直奔我床边,先伸手扶住我的后脑勺,仔细查看我的左眼,指尖轻轻拨开我的眼皮,动作轻柔得怕碰碎了什么,“还好,只是过度使用后的充血,没伤及眼底。”
接着他又坐在床边,指尖搭在我的手腕上 —— 他的手指干枯却有力,能清晰感觉到他指腹的老茧在脉搏上轻轻按压。片刻后,鹏师傅眼前一亮,抬头看向我时,眼神里满是惊喜:“少爷,您这脉象可比昨日强韧多了!想来是昨天那番惊险,反倒刺激了心胎,让它彻底吸收了之前你在遗迹里接触的丹药灵气 —— 您现在体内已有了内力底子,虽不算深厚,却也远超寻常百姓,以后找一套适配的心法修习,假以时日,定能有不俗的身手!”
我愣了愣,内心惊喜道:“我终于有成为武林高手的端倪了吗。”下意识调动体内的气息 —— 果然,丹田处有一股温热的气流在缓缓流动,顺着经脉游走时,连右胸口的旧伤都没了往日的滞涩。“那我胸口的伤……”
“早好得差不多了!” 鹏师傅笑着摆手,“内力滋养加上之前的汤药,伤口已基本愈合,寻常行动完全无碍,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