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球图案的红光逐渐黯淡,最终与姜叶左眼的红光一同熄灭。湖底的光影被彻底隔绝在外,只有远处仍在缠斗的影子,透过石门闭合的最后一道缝隙,投来一道既惊异又震惊的目光,那目光里藏着疑惑与担忧,却终究没能追上石门闭合的速度。
此刻,姜叶身处一条狭长的甬道,甬道两侧的墙壁每隔几步就嵌着一块泛着冷光的矿石,勉强照亮前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尘土味,混杂着淡淡的金属锈迹,与湖底的腥气截然不同。他刚走出没几步,四周突然响起各种诡异的声音:有类似指甲抓挠金属的 “滋滋” 声,有仿佛女人低泣的 “呜呜” 声,还有重物拖拽的 “咯吱” 声,黑暗如同潮水般从甬道深处涌来,几乎要将他吞噬。
就在他心头发紧时,左眼突然再次泛起红光,那红光比之前更亮,借着红光,他看清那些 “诡异声音” 的来源 —— 甬道两侧的墙壁上刻着许多凹陷的浮雕,有的是扭曲的人影,有的是残破的机械零件,风吹过浮雕缝隙,便发出类似哭泣与抓挠的声响。而左胸口的 “心胎” 仍在轻轻悸动,那悸动像是一双无形的手,在前方指引着方向,让他不自觉地顺着甬道向前走,脚步竟有些不受控制的轻快。
不知走了多久,甬道尽头突然出现一扇圆形的石门,石门上没有任何纹路,只在中央有一个与姜叶左眼大小相仿的凹槽。他刚走到门前,石门便自动向两侧滑开,露出一间约十丈见方的密室。密室中央立着一座半人高的石台,石台上空无一物,却萦绕着淡淡的白雾。
“终于来了。”
一个温和却带着几分岁月沧桑的声音突然在密室中响起,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姜叶耳中,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姜叶猛地抬头,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左眼红光再次亮起,警惕地扫视着密室四周。只见石台周围的白雾中,缓缓凝聚出一道半透明的淡蓝色身影 —— 那是一个身着青色宽袖长袍的男子,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在脑后,面容模糊不清,却能看清他鼻梁上竟架着一副细框眼镜!那眼镜的镜框是银灰色的金属材质,镜片干净透明。这副完全不属于古代的物件,出现在古墓遗迹的灵魂身上,瞬间颠覆了姜叶的所有认知,让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你是谁?” 姜叶握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左眼的红光死死锁定那道身影,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 既有警惕,也有对 “同类” 的隐秘期待。
“别人都叫我球哥。” 身影缓缓飘到姜叶面前,眼镜片反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