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并且调查着崔婷一案。
丁元因为在酒吧里公然闹事且伤了人被拘捕,但因为没有直接证据,他跟崔婷一案对不上号,十天以后就能够被释放。
“根据尸检报告,很明显,崔婷生前至少肉身上没有受到折磨,胃里也没有药物残余。”路西绽淡淡道。
乔倚夏点点头:“我们赶到事发现场时,她的手脚皆被捆绑着,但是捆绑着她的并不是我们司空见惯的麻绳,而是被剪的细碎的布条,经过检验,是由她的衣物撕裂而成的。凶手,非常的狡猾,斩断了我们一切调查的入口。”如果是麻绳的话,他们尚且可以通过麻绳的材质调查到出售此类麻绳的杂货铺,以此为切入点,可凶手利用的是布条,这就加大了调查的难度。
“我见过丁元了。”在乔倚夏生病住院的日子里,她去见过一次丁元,跟他进行过一次详谈,“还有沈荷,以及江斯虑。”
路西绽继续说道:“我相信,我所能够发现的,你也已经发现了。可是。”路西绽突然话锋一转,“我亲自随石韦去了一趟崔婷的老家,崔婷虽然拜金,但心底却一直忘不了丁元,在与母亲的几次通话中都提到了丁元,女孩子家脸皮薄,在分手后自然尴尬于同前男友往来,于是她便通过家里人打听丁元的近况,愧疚也好,牵挂也罢,总之崔婷对丁元,远没有那么简单。”
“你的意思是说,是我们找错了方向?怀疑错了嫌犯?”乔倚夏问道。
“夏。”路西绽凝望着她,眼睛里尽是认真与严肃,“其实你的心里早已有了许多种犯罪模拟,把你觉得可能性最大的一种说出来,不要有任何的顾忌。”
他丁元可以拒不承认,每个人都有每个人推脱的方法,但他们的身体语言已经将他们内心深处的想法暴漏无疑。尤其是对于在心理学方面颇有建树的路西绽。她不仅能够看穿一个人的心思,还能抓住一个人的弱点,找到最恰当的方法将他逼得无处遁形。
通过接触,路西绽发现丁元是一个有着双重人格的人,他有时表现的暴躁不堪,可有时又像一个婴孩一般,在谈话的过程中,丁元是不是会啃咬自己的指甲,这是一种下意识的行为,虽然他会在发现后加以控制,可惯性行为是藏不住的,这种行为在心理学上被称为“冒充婴儿的再激发因素”,而这表明了,他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渴望关心和爱护,同时也极易受别人摆布,没有主见的人。
“从崔婷身上入手的话,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先将她绑在椅子上,然后她才死去,另外一种则恰恰相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