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白英你俩看监控都看得什么,这么可疑的人都没发现!”
乔倚夏跟路西绽都没说话,石韦叹了一声气,若有所思地说道:“真是没想到啊,一个女人竟然能干出来这么丧心病狂的事。”
“只是一个掩人耳目的替罪羊罢了。”路西绽睫毛微颤,目光聚焦在正在往垃圾桶里扔垃圾的女人身上,眸色深沉。
商陆点了暂停,三个人回头齐齐望向路西绽。路西绽没有言语,眼睛仍旧盯着屏幕,颇有一种置身事外的感觉,倒是乔倚夏用清亮的嗓音坚定地说道:“她的眼神中没有飘忽,没有畏惧,反而有着一种欲盖弥彰的渴望。她寻找监控不是为了避开监控,正是为了我们日后在查看监控的时候能够发觉她刻意营造出来的心虚。”
石韦点点头,商陆也跟着点点头,倒是白英一副她似乎早就考虑到这个问题的样子。商陆目不转睛地望着路西绽,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路教授,可是,你是如何发现这个反常的女人的?在此之前,你已经对这个案子进行调查了吗?”
“昨天下午,我就在槐海公园。”不等其余人质疑,路西绽便又从档案袋里拿出另外一张纸,纸上的字异于寻常女子的娟秀温和,而是充满着苍劲之气,看起来很是磅礴大气。商陆接过去,拿在手中,石韦和白英将头凑过去,只听路西绽继续说道,“第一次,锦绣广场垃圾桶,第二次,河滨公园垃圾桶,第三次,新西大桥桥洞下垃圾桶,第四次,悦贸小区花园垃圾桶。第七次,槐海公园垃圾桶。发现最早,最容易的是哪一次。”
“是第三次。”白英说道。
“所以凶手改变了策略,重新回归了公园,如此可以为他赢得更多的时间。”回答的人不是路西绽,而是乔倚夏,说完之后她看了一眼路西绽,表情仍旧平静,想必自己说的同她想的是完全一致的。
路西绽不再言语,颇有一副让乔倚夏继续分析下去的意味,乔倚夏便继续说道:“但我们c市花园和广场就那么寥寥几个,凶手去了锦绣,去了河滨,却唯独没有去c市最出名的金阳广场,很明显凶手在挑人流量比较少的公园。将前面几个小公园一一排除,只剩下槐海和绿舟了。”
“那么,为什么选择了槐海,而不是绿舟。”商陆问道。
“因为距离。”乔倚夏微微皱眉,指着路西绽画在纸上的简略方位图说道,“你们看,这几家公园和广场,彼此之间离的都不近,而绿舟则处于锦绣广场和悦贸小区花园的中间位置,距离它们很近。非常容易引起怀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