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苦记忆尤深,阅读了这么多的玉简,王定州也知道“门”里面的乱流可不是什么“急速状态下的天地之力”,而是天地法则在极限压缩的空间下产生的暴乱的力量,威能无穷!
估摸着距离“门”还有两三丈远,截断了法力流动,撤去了护法,自己也在惯性的作用下,飞向门外。
“噼啪……”
门内的压力极强,失去了护法保护,王定州全身筋骨炒豆子一样爆裂,没有了“门令”,乱流也“闻到”了王定州的“味道”,四条乱流呼啸而至。
“嗡……”
神物一颤,四条乱流消失,王定州也飞出了“门”,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全身的肌肉、骨骼碎裂,王定州嘶哑咧嘴的站起身,几个呼吸就恢复了伤势,内视识海,神物的光芒大涨,已然完全恢复!
“哈哈哈……值了!”
王定州大喜。
“嗡……”
神物也微微颤动了一下,似是十分开心,和王定州的联系也紧密了许多。
王定州心头一动:“神物,你之前定住了匕垄的法则,你能告诉我,你最高能定住什么道行的修者吗?”
神物颤动了一下,没有回答王定州,似乎它也不是很清楚的样子。
“好吧……”
没有得到答案,王定州已经很满足了,凡事都要往好处想,起码确定神物确实能定住修者的法则,这比什么都值得开心了。
数天后,蒲扬界。
蒲扬界正是晚上,村落黑漆漆一片,唯有零星的光芒亮起,静谧祥和,王定州直往飞往祖山。
“何方道友?”
一股神识波动从祖山方向传来,正是姚建的声音。
王定州笑着传音道:“大长老,是我,我回来了!”
“定州?”
姚建的声音十分惊讶,天地之力波动,白发苍苍的姚建悬浮在祖山的上方,诧异的朝着这边看过来。
王定州眨眼而至,两人在半空中对视,都是惊讶不已。
王定州第一次察觉到姚建的道行――炼气破境,法则感悟程度简直是深不可测,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结成金丹。
姚建惊讶王定州神识和法力增长的速度,更有一种以前从未见过的气质,神采飞扬,自信满满,坚韧的眼神增添了一丝无畏,越发的成熟。
姚建一边在前面引路,一边欣慰的笑道:“定州,你这次外出收获不小啊,快说说你的经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