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随意。”
墨徊对称呼无所谓。又不是什么正式的场合,叫什么都可以。
他只是对另一件事更感兴趣。
“炼金术……”他若有所思,“有点好奇。”
遐蝶双手交负在身前,姿态优雅而端庄。
“墨徊阁下如果对炼金术感兴趣的话,也可以去找老师了解。”
她的笑容很得体,礼仪姿态很端庄,“或者找我和风堇也行。”
“我们虽然不算特别精通,但基础知识还是懂的。”
丹恒看向白厄。
“你不也是这位老师的学生吗?”他问,“你不会炼金术?”
白厄解释道:“树庭的学派也是多得数不清的。”
“我和遐蝶、风堇,一般只在那刻夏老师的课上遇到得多。”
他回想当初求学时候的快乐时光,忍不住翘起嘴角。
“当初那刻夏老师负责教授我们黄金裔和泰坦相关的知识,那个时候我们互相结识。”
他眯着眼睛笑,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温暖的回忆。
“不过私底下,风堇会邀请我们一起野餐,还会把老师也叫过来一起。”
遐蝶一边带着他们往树庭深处走,一边解释。
“其实,那刻夏老师就是……嗯……”
她想了想,决定这么评价。
“小孩中的大人,大人中的小孩。”
她捂嘴笑了一下,紫色的眼眸弯成月牙。
“其实你们相处久了,就会发现他真的人挺不错的。”
星从后面戳了戳墨徊的后背。
“说你呢。”
墨徊:“?”
他回头看了一眼星,一脸茫然。
星没有理他,而是看向遐蝶。
“从刚才开始,你就离我们有一段距离。”
她问,“是有什么原因吗?”
遐蝶很平静地解释。
“因为我身上肩负着来自死亡泰坦塞纳托斯的诅咒。”
她的声音很轻,像风拂过湖面。
“任何生命,触之即死。”
她顿了顿:“所以我已经习惯了和他人保持距离。”
她的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关于这点,我有必须要向它讨回的东西。”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没什么起伏,但微微偏头的动作还是暴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