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
“总而言之,就是小吉,后凶,小吉。”
他挑了挑眉。
“也就是说,要经受一些磨难以后,大家才能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缇宝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思考。
“我们的世界是个模拟世界,是不是意味着我们的预言最初也只是模拟的?”
黑厄接话。
“最初是的,最初是管理员设定的程序。”
“但后来不是,现在这个一定不是。”
墨徊点了点头。
“预言就和卜卦一样,只给你看结果。”
“但人很倔,一看到不好的结果,反而不信,也不信命。”
他微微歪头。
“所以预言,就像是提醒你千万不要走上这条路。”
“所以你才会拼命地去挣扎,为自己添加变量,然后去试图修改它。”
星在旁边举手。
“如果现在的预言不是模拟的,又是谁在给黄金裔们传递呢?”
丹恒言简意赅。
“很简单,谁不在明面上,就由谁传递。”
白厄愣了一下。
他想到了一个人。
“……昔涟吗?”
黑厄点了点头。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终于可以说的释然。
“最初的岁月火种由昔涟承载。”
“在我们发觉世界是个阴谋以后,昔涟献出生命,用岁月的力量注入仪式剑,让我获得了将一切回退到过去的能力。”
“所以在很久很久之前,铁墓的诞生进度就已经岌岌可危了。”
“我和她不过是在内部疯狂地制造卡顿,使得它的进度一直卡住。”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疲惫:“这一直读档回退,一退就是三千万次。”
三千万次。
这个词落在空气里,沉甸甸的。
黑厄继续说,声音放轻了。
“在第次轮回,阿哈带着小墨来到了哀丽秘榭。”
“在那里,他埋下了蝴蝶。”
他看向墨徊。
“得益于蝴蝶的无法清除性,每一次黑潮来袭,哀丽秘榭都能稳在那里。”
“只是为了不引起异样,被隐藏起来了。”
他顿了顿。
“虽然每一次回退,哀丽秘榭就会回到那一次的状态读档,但其他外界都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