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竖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你所谓的升格不能只是再创一个培养皿吧?”
“如果只是再造一个类似的,它仍然有可能依托于帝皇权杖的运行机制,再度催生出一个铁墓。”
他竖起第四根手指。
“第四,如果你要复制,你要把这个世界复制到哪里?你是先复制创造这个新文件,再转移?”
“还是直接转移文件,把铁墓切出来?”
四个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
通讯频道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墨徊。
墨徊没有立刻回答。
他垂下眼眸。
然后他抬起头。
“先剪切转移数据,灭杀铁墓。”
“然后借由概念的——我是说,成神那一瞬间——篡改概念,创造一个新的翁法罗斯,然后粘贴。”
螺丝咕姆沉默了一瞬。
“墨徊,我们知道你是逻辑奇点。”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但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担忧,“但这个可能性……我也没法计算。”
“你这完全就是在赌。”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翁法罗斯不是静态文件,它是一个正在运行的操作系统。”
“你这和在一栋正在燃烧的房子里,把所有家具搬出来没有区别。”
他直视着墨徊。
“你还不能灭火,不能叫醒睡着的人,还要在房顶塌下来之前把每个人背出来。”
他的声音放轻了。
“墨徊,这个技术难度很大。”
大黑塔在旁边补充,语气里带着一丝凝重:“这是一种悖论。”
她看着墨徊。
“你没法保证他们的因果完整了。”
墨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那双金色的眼眸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听着是很难。”
“但那是基于你们的视角。”
“你们知道的,我的视角和你们不一样。”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还有,不是我一个人在赌。”
他的声音很轻,但很笃定。
“因果,从我来这里的一刻起,就没有根深蒂固的因果了。”
他看向黑厄。
“我在哀丽秘榭埋下的蝴蝶,早就已经扇动了翅膀。”
“它是一个坐标,一个锚点,一个干扰世界内因果的悖论。”
黑厄想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