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的人,他把人推开了吗?
景元想,没有。
他把大家拉进了局。
而且,还希望大家是他最关键的棋子。
下棋是什么?景元和墨徊平日没少玩棋,围棋,五子棋,跳棋,飞行棋,象棋。
一局时间玩的最久的,其实不是墨徊最爱的跳棋,也不是景元的象棋。
而是两个人爱好之外的围棋。
黑子先行,白子紧随其后。
所以墨徊先行,景元紧随其后。
景元睁开眼时,情绪收敛得很好。
“另外,景某先前的邀约依旧有效。”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云淡风轻的从容。
“这一叙,非争执,非较劲,非立场……只是作为那一人独醒的同者,邀着爻老板喝一杯。”
爻光笑了:“既有邀,便赴之。”
她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促狭:“不过,罗浮好茶,玉阙好酸。”
“届时我也带点话梅,算是礼尚往来。”
景元不懂卦,但他懂孤独。
飞霄不懂卦,但她懂拼命。
无忧,无虑,无敌。
她给自己取名三无将军。
无虑,是不为过去的失败而忧虑。
无悔,是不为未来的风险而后悔。
无敌,是把前两者贯彻到底之后的结果。
飞霄伸了个懒腰。
“卦象我是看不懂,也听不明白。”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坦然,“但我只知道,战要打,人要救。”
“别的不重要。”
“就一句话——他有比生死更重要的目的,只这一点,我理解了。”
飞霄这辈子靠的不是算卦,是直觉和行动。
从步离人的战奴一路杀到天击将军,她活下来的方式是——只要还有一口气,就继续向前跑。
听不懂没关系,直觉告诉了她。
爻光在说一个人。
一个像她一样,被命运逼到墙角,却还在往前走的人。
一个和她一样,把生死置之度外的人。
“说白了,就是墨徊那小子需要火,需要光,需要援手。”
“那就帮他一把。”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畅意恩仇的豪气。
“行侠仗义,锄强扶弱。”
当初她遇到了月御将军,救她于绝境。
如今,她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