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罗浮的兵力调往主战场,那么神策,你这边你要如何安排?”
景元早已想好。
“前剑首镜流会在此待命。”
“符卿暂代将军一职,以穷观阵计算布策。”
爻光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哦?”
“不知那位昔日曾闻名仙舟的剑首,如今的剑是否还如从前般锋利?”
那语气里,有一点点挑衅,有一点点试探,还有一点点同为智者的较劲。
景元轻轻笑了一声。
“戎韬将军若是想体验一番,”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锋芒。
“大战过后,亦可来罗浮一叙。”
爻光没有说话,但那沉默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涌动。
飞霄倒是不在意这两位智识锦囊之间的暗流涌动。
她自己的智囊也够用。
“若你需要谋略和武力,”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慷慨,“我可把椒丘,貊泽借给你一用。”
景元没有拒绝。
“行。”
“符卿以穷观阵观测,察觉幽囚狱可能有所暴动。”这话是解释,也是提醒。
爻光在通讯那头轻轻叹了口气。
“我这师妹啊,”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
“叫她回玉阙述职,多待几日都不肯,偏要准时回去。”
“总爱和我争强斗胜。”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微妙的笑意。
“只是现在,却总是和神策你较劲了。”
景元没有接话。
他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
飞霄倒是直爽。
“看你们这副一点也不急的样子。”
“结果想必是好的。”
景元点了点头,虽然知道对方看不见。
“对。”
“呼雷吃了两记照彻忘川。”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通讯那头的三个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两记照彻忘川……
但也仅此而已了。
爻光忽然开口。
“两位将军,不想听听其他的卦象吗?”
飞霄立刻道:“戎韬将军直说便是。”
景元也凝神倾听。
爻光的声音缓缓传来:“本座一共算了四卦。”
景元的眉头微微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