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墨徊没有回答。
他站在那里,尾巴轻轻垂着,眉头微微蹙起。
从泰坦刚刚说话的那一刻开始,他的耳朵里就全是噼里啪啦的电流声。
那声音尖锐刺耳,像是某种频率过高的共振,震得他太阳穴发疼。
他能感觉到浮黎之前给的那枚冰晶正在震动。
很轻,但真实存在。
墨徊抬手,按了按耳朵。
黑厄注意到了他的动作,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一丝询问。
墨徊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黑厄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往他身边靠了靠。
“继续前进吧。”黑厄道。
“往前走,是公正天秤。”
穿过万径之门,神殿的内部更加开阔。
一座巨大的天平矗立在正中央。
那天平高得需要仰起头才能看到上方,立柱笔直地指向天空,横梁上挂着两个巨大的托盘。
托盘一左一右,静静地悬在那里,像是在等待什么被放上去。
整个天平表面泛着冷冷的寒光,上面刻满了细密的符文。
那些符文和万径之门上的不一样,更加规整,更加严谨,像是在诉说着某种不可违背的法则。
白厄抬头看着那天平,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惊叹。
“这倒是我第一次目睹它的全貌。”
他顿了顿,继续道:“天秤是律法的泰坦塔兰顿的象征。”
“不过我最初到奥赫玛的时候,火种就已经归位了。”
“那位接替神职的黄金裔不知所踪,我也没见过。”
他收回目光。
“不过世界运转的法则依旧稳定。”
“无论她身在何方,她的使命都得到了践行。”
丹恒环顾四周:“没有发现其他的入口。”
话音刚落,又一阵泰坦的低语传来。
这次比之前更长,更复杂。
那声音像波浪一样一层一层涌来,带着某种古老的,无法言说的韵律。
迷迷认真地听着,眼睛里仿佛能倒映出那些看不见的音节。
欧洛尼斯在说话。
很长的一段话。
迷迷听完,开口翻译。
“欧洛尼斯说,”它顿了顿,“天秤就是考验,天秤就是入口。”
它歪了歪头。
“虽然它不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