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点茫然,像一只被突然点名的小狗。
“我最爱的两件事,”他认真地说,语气里带着一点委屈,“一个是战斗,一个是鉴宝。”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剑。
“这剑既和战斗有关,又是难得的宝贝,还是昔涟的武器……”
他的声音轻了下去。
“这和见到了很久未见的老朋友有什么区别嘛!”
星看着他,表情复杂,忽然理解了。
“就和我看我的球棒,丹恒看他的击云一个道理。”
三月七在旁边扶额。
“没救了你们,”她说,“怎么你们一个个都睹物思人吗?”
星叉腰,理直气壮:“我的球棒也是老朋友了!我们都一起走过多少个星球了!”
三月七愣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相机。
蓝色的,感觉有点旧了,边角有轻微磕碰的痕迹,快门键那里已经被她按得有点发白。
她陪着这个相机,或者说,相机陪着她,也走过很多很多地方了。
“……很有道理啊。”她小声说。
白厄已经重新低下头,继续盯着那柄剑看。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剑柄,动作很轻,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东西。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有光在晃动。
星和三月七对视一眼,然后三月七拍了拍手。
“好啦好啦!”她说,声音清脆,“出发出发!”
白厄终于回过神来。
“走吧。”
四个人一起向前走去,速度不慢,氛围还算轻松。
身后,奥赫玛的街道安静地延伸着,建筑在永远黎明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芒。
远处,隐约能看见两个小小的身影正在快速接近。
一个黑,一个白。
墨徊终于从黑厄肩上下来了。
他站在神殿门口,整理了一下被扛得有点皱的斗篷,然后抬起头。
那四个人正朝这边走来。
白厄走在最前面,步伐很快,像是迫不及待。
他怀里抱着那柄仪式剑,抱得很紧,像抱着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
星和三月七跟在他身后,一边走一边说着什么。
丹恒走在最后,步伐沉稳,但眼睛一直看着这边。
墨徊的尾巴轻轻晃了晃。
黑厄站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