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精密的扫描。
白厄被他看得脊背一凉:“等等,你看我做什么?”
星在旁边悠悠地开口:“丹恒的意思是你努点力。”
丹恒愣了一下,他自己都纳闷了:“我有这意思吗?”
三月七在旁边举手。
“其实,有什么话想问你就直接问墨徊吧。”
白厄看向她。
三月七继续说:“这家伙这个状态下没以前好懂了……恩恩会说直白话,墨徘喜欢说谜语,说绕弯子话,但两行……”
她有点头疼地挠了挠头:“那家伙主要是不爱说话……或者说,懒得理人。”
白厄沉默了一秒。
“……他真不是人格分裂吗?”
“为什么每个状态都有名字啊?”
丹恒淡淡地开口:“恩恩是墨徊的小名。”
“你可以试试喊这个。”
白厄眨了眨眼:“黑厄知道吗?”
星想了想:“可能不知道吧,没听到他喊过。”
白厄的眼睛亮了。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亮,像小狗看到了肉骨头。
“那看起来我又赢一小步。”
三月七看着他,表情复杂:“好奇怪的胜负欲。”
她小声嘀咕。
丹恒没接这话,他转向白厄。
“我们可以去创世涡心看吗?”
白厄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可以,阿格莱雅刚刚也说了。”
“去那里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比如那个来古士会不会留下了什么。”
丹恒点头。
“走吧。”
黑厄和墨徊穿过那些隐蔽的小径,穿过那些只有黑厄知道的捷径。
略微陈旧的门推开,东西简单,但足够干净。
黑厄走进去,在床边坐下,墨徊跟在他身后,站在门口,看着这个小小的房间。
墨徊走进去,坐在那张小小的床上。
墨徊侧坐着,腿垂在床边,尾巴轻轻晃着。
黑厄想了想,盘腿坐上去,姿态放松得像一头正在休息的大型犬。
沉默蔓延了一会儿。
“我想昔涟了。”
墨徊开口了,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黑厄沉默了一秒,他说,语气深沉:“我也想。”
姐姐啊!想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