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比你头发还多的轮回。”
白厄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
黑厄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从拿出来一样东西。
那是一柄剑。
剑身细长,顶端是银白色的弯月牙,弧度优美而锋利。
整柄剑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银色光芒,漂亮得像一件艺术品。
“也许,”黑厄看向那柄剑,他垂眸,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你们可以带着这个去找……欧洛尼斯。”
白厄接过那柄剑。
他的手指触到剑柄的瞬间,整个人微微顿了一下。
那剑柄上,还有着温度。
白厄:“这是?”
黑厄看着他:“是昔涟的仪式剑。”
“曾经,她的灵魂附着在上面,和我们一起经历每一次轮回。”
“不过后来……她借由当前浮黎的力量脱离出去。”
他的目光落在那柄剑上:“此刻,她不在这里。”
白厄抿了抿唇。
他的手指握紧了剑柄,指节微微泛白。
那柄剑很轻,比其他日常用的剑,真的很轻,对女孩子来说重量却刚刚好。
“也许,”黑厄移开目光,“它能帮助你们取回岁月火种。”
“同时,通过岁月的力量,更稳定地将记忆传递。”
墨徊站在旁边,看着那柄剑。
月亮。昔涟。
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有一层很淡的,谁也看不透的光芒。
阿格莱雅收回目光,看向另一边。
缇安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窝在椅子上,缩成小小的一团,短发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缇安的力量现在不足以开启门径。”阿格莱雅看向在场的人。
“所以,你们可以先休息一下,再一同去神殿那边。”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万敌和白厄身上:“万敌,白厄,我们单独聊聊?”
两人点了点头。
墨徊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尾巴轻轻晃了晃。
然后他转身,跟着其他人一起自觉的离开了主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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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恒和墨徊的房间在浴宫深处。
两张床并排放着,中间隔着一个小小的床头柜。
窗边的桌子上摆着三月七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花,还挺好看,花香很淡雅。
三月七一进门就瘫在了椅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