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点,又倒了一杯温水,塞进墨徊手里。
“喝点水,吃点东西,缓缓。”
墨徊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
温水的温度刚刚好,顺着喉咙滑下去,让那股翻涌的感觉慢慢平复下来。
缇宝拖了一张小椅子,坐在他对面。
那双紫色的眼眸看着他,带着慈祥的,关切的光芒。
“小墨,”她的声音轻轻的,像怕惊到什么似的,“你和来古士聊了什么?可以和我说说吗?”
墨徊想了想:“拍了他的丑照。”
丑照?
缇宝愣了一下。
“看了白厄他们的情况。”墨徊又说。
缇宝的嘴巴微微张开。
“然后互相玩了一下所谓的语言艺术。”墨徊顿了顿,“或者说,完全看不出来的冷嘲热讽。”
缇宝眨了眨眼睛。
“……就这些?”
墨徊点头。
缇宝若有所思。
“咦……难道他对小墨没有敌意?”
墨徊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有啊。”他说,语气很平静,“只是他的敌意,在他的立场上来说,叫做维护而已。”
缇宝看着他。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有太多复杂的东西。
她见过很多人,很多事,很多不同的立场和选择。
她知道敌意这个词,在不同的语境下,可以有不同的解释。
“小墨,”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认真的,想要真正了解的语气,“你知道很多很多东西对不对?”
墨徊看着她。
“和我们说一说吧!”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一个等着听故事的小孩子。
墨徊:“好啊,缇宝老师想听什么?”
缇宝立刻坐直了身体,双手放在膝盖上,像认真听课的小学生。
“小墨从哪里来?是和小白一样来自哀丽秘榭吗?你们是发小对吧?”
墨徊的尾巴轻轻晃了晃。
“我……”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来自更遥远的地方。”
缇宝眨了眨眼。
“信里面的贝洛伯格?还是其他的天外的地方?”
墨徊看着她。
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有一层很淡的,谁也看不懂的光芒。
“是天外的天外。”
缇宝愣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