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他脸上,被另外三条弹窗叠加上去,变成了一个五颜六色的弹窗三明治。
来古士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嘴角,似乎微微抽动了一下。
墨徊看着那些弹窗,尾巴尖轻轻晃了晃。
他忽然觉得,阿哈这个爸,也不是完全没有用。
起码在某些时候,祂的恶作剧,能让人心情变好。
来古士抬手,在虚空中划过。
那些弹窗闪烁了一下,没有消失。
它们依然存在,依然在疯狂跳动,只是声音被调小了,变成了某种微弱的背景音。
“欢愉。”
来古士语气有种死了的感觉:“祂说你是他儿子。”
墨徊没有否认。
来古士继续说:“祂很有意思。”
“计算器的三万次轮回里,祂是第二个让我算不出来的存在。”
“第一个是你。”
“但祂的算不出来和你不一样。”
“祂是故意的,祂选择让我算不出来。”
“而你——”
他看着墨徊。
“你是本能的。”
“你存在本身,就超出了我的推演范围。”
墨徊没有接话。
他的目光落在那幅全息投影上,落在白厄的身影上。
画面里的白厄正在战斗,银色的剑光划破灰暗的天空,他的表情专注而锐利,像一柄出鞘的剑。
“你喜欢他。”来古士说,不是问句,是陈述。
墨徊的尾巴顿了一下。
来古士看着他,紫色的瞳孔里映出那道身影。
“那个轮回里的自己。”他说,“白厄,或者说,盗火行者。”
“你喜欢他。”
墨徊收回目光,看向来古士。
“这也在你的推演里?”
来古士摇了摇头。
“不在。”他说,“情感不在我的推演范围内,我只能观测,无法计算。”
“但我观测到了。”
他指了指那幅投影,指了指画面里正在战斗的白厄。
“每一次数据迭进,我看着他诞生,看着他成长,看着他战斗,看着他死去,看着他被重置,然后再来一次。”
“每一个白厄我都认识。”
“但只有他——”
他指了指投影里那个戴面具的身影。
“只有他,会在我观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