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睡好,是几乎没睡。
他昨晚临时问了景元一个问题。
一个他纠结了很久的问题。
“将军,”他当时在手机输入框里非常纠结的打字,“小辈谈恋爱了……怎么办?”
景元很快回复了。
不是文字,是一个表情包。
一只狸奴趴在蒲团上,旁边配字:吃瓜jpg
丹恒:……
景元:丹恒啊,你这是遇到什么难题了?
丹恒沉默了一会儿,他都能想到景元在另一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情了。
丹恒:墨徊那边……情况有点复杂。
景元:哦?展开说说?
景元可不会放过这种调侃墨徊的大好机会。
丹恒:他和那位……白厄。
他顿了顿,不知道该怎么措辞。
景元倒是消息来的很快:和那……两位白厄吧?我听说了。
丹恒:将军消息倒是灵通。
景元:哈哈,毕竟群里热闹得很,三月七那丫头发了不少图片。
丹恒:……
景元:所以呢?你是担心什么?
丹恒想了想,打字:担心他吃亏。
景元发了一串省略号,好像有点无语。
景元:丹恒啊,你觉得墨徊那个人,会吃亏吗?
丹恒沉默了。
景元又说:由他去呗,谁能,谁又敢让他吃大亏啊?
丹恒:可是……
景元打断他:再说了,人一辈子总不就得吃点儿亏吗?你们别太惯着他,小心助纣为虐。
丹恒看着助纣为虐那个词,感觉眼皮跳了跳。
丹恒:将军,这个用词……是否有些不妥了?
景元:或许吧。但我的意思是,有时候过分包容,并不是什么好事。
景元:只会让他在自己执着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甚至可能……偏航。
丹恒的手指顿住了。
景元继续说:适时地,你们要教会他怎么保持清醒。
丹恒看着屏幕,感觉未来一片……不着调。
丹恒:我觉得他很清醒。
景元:得看在什么事情上,别被他全带着走了,别忘了,他是什么身份。
丹恒:列车组的家人。
景元:同时也是欢愉令使。
丹恒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景元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