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那个阮·梅……是什么人?”白厄问。
墨徊收起手机,随口答:“超级天才,研究生命的。”
他换了个委婉的词又补充,“比较……专注的那种。”
白厄微微挑眉。
他没再追问。
但心里对墨徊外面的那个世界,又多了一层模糊的认知。
并且更加的好奇。
白厄一边带路,一边聊起刚才被打断的话题。
“来古士约你创世涡心见……既然他是所谓的翁法罗斯的主人,那么知道创世涡心也不奇怪。”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谨慎。
“你要赴约吗?那个人我接触得不多,了解甚少。”
墨徊看了他一眼。
白厄的表情很认真。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有担忧,有警惕。
他果然是个内敛的人。
表面开朗,实则把很多想法都藏在心底。
墨徊收回目光。
“赴约啊,”他的语气轻描淡写,“既然邀约来了,哪有不去的道理。”
白厄的眉头微微皱起:“主动暴露在不知底细的敌人面前,你的安全……虽然……他确实能够观测我们的大致动向……”
墨徊停下脚步,抬眸看他。
那金色的眼眸里没有笑意,只有笃定的从容。
“现在是他不知道我的底线,但我大概清楚他。”他继续往前走。
“就像我们忌惮他一样,他也忌惮我们……博弈是一门乐趣。”
“于我,于他。”
白厄跟上他的步伐,沉默了几秒:“你清楚他什么?”
墨徊没有直接回答。
他只是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生命花园入口:“他是个聪明人,他的前身是银河第一天才,赞达尔,创造出博识尊的人。”
白厄的脚步顿了一下。
白厄:“?”
他试图理清这个信息:“你是说……他造了一位神?”
“等等,那他为什么要摧毁祂?”
墨徊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博识尊就相当于赞达尔的……儿子吧。”
“他原本希望这个儿子长大之后能够造福社会,结果儿子长大以后成了逻辑的制裁者,理性的暴君。”
他摊了摊手。
“他觉得就这么死了不太甘心,所以就分了几个分身来收拾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