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越年龄的,温暖而坚定的力量。
墨徊又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砂金的头像在闪烁。
他点开消息。
砂金:公司正在联合螺丝咕姆一起研发抵御反逻辑混乱的抗体疫苗,同样需要时间,不过进度很客观。
墨徊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回复了一个简单的收到。
然后他收起手机。
“关于盟军,列车这边会充当通讯的桥梁,让你们和外界沟通。”
遐蝶微微蹙眉:“……但,翁法罗斯和天外早就断绝了联系。”
“这……我们对外面的情况并不清楚。”
“一旦联系,除去你们说的盟军,引来的其他势力可不一定是朋友啊。”
墨徊头都没抬。
“早就铺垫好了。”
“主要的几大势力都是我们盟军——至少在针对铁墓一事上是这样。”
他顿了顿。
“而后,关于政治或者经济利益的交扯,基于我和其他人之间的合作,倒不至于轻举妄动。”
他终于抬起头,看向遐蝶。
金色的眼眸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笃定。
“即便翁法罗斯是个新鲜出炉的香饽饽,也没人……敢轻易地踏出那一步。”
他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
“因为代价他们支付不起。”
“他们对翁法罗斯是威胁,也是福祉。”
“但我对他们来说,惹火了——那就只剩下没办法解决的威胁了。”
阿格莱雅没有接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墨徊,碧色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变化。
她得重新掂量一下这个小墨了,信任和警惕……必须同存。
而此刻,墨徊的意识深处,一场完全不符合他表面形象的内战正在激烈上演。
墨徘死死抱住两行的大腿。
“求你了让我出去玩吧啊啊——!”
“大家长——!”
他在地上打滚,滚来滚去,像一只撒泼的猫。
“我!要!出!去!玩!”
“我都感觉再不出去我们就要死掉了!要死掉了!死掉了!”
“会ga over!嘎掉!被清除!被绞杀!”
“你我不是都清楚吗!无有源又不是什么好地方——!”他滚了一会儿,吐舌头装死。
两行面无表情地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