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会在诞生的瞬间,通过某种方式联结并检索博识尊,也就是智识星神。”
“然后利用反有机方程——嗯,就简单来说,反对除机器以外的生命体。”
“然后从翁法罗斯向外辐射,感染并操控全宇宙的无机生命。”
他顿了顿,似乎在找一个能让这些古老英雄理解的类比。
“博识尊……你可以理解为瑟希斯。”
“你们的历史里,瑟希斯赐予人们智慧和理性。”
他的语气微微一顿。
“你可以想象一下,失去理性和智慧以后的情况。”
“铁墓的话……更严重一点。”
“这是纳努克为对抗博识尊预备的武器。”
“……绝灭大君。”
万敌重复这个词。
他的眉头皱得很紧,但不是因为不理解,而是因为理解了。
理解了之后,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意,比任何刀剑都要锋利。
“所以,翁法罗斯不是世界。”他的声音很低,像在咀嚼一块用来锤炼的铁。
“是培养皿。”
没有人反驳。
缇宝坐得端端正正,两只小手放在膝盖上,紫色的眼眸看着墨徊。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所以,我们这些黄金裔,翁法罗斯的子民……”
“我们收集火种,挑战泰坦,递交神位——这些使命……”
她没有说完。
但所有人都知道她要问什么。
这些使命,是真实的救世之路,还是铁墓诞生程序的一部分?
墨徊没有回避她的目光。
“……是后者。”
语气依然很平。
“再创世的流程,就是铁墓的孵化流程。”
“每一枚递交的火种……或者说,负面的数据,都是喂养它的养分。”
“每一次轮回,都是它学习如何思考,如何战斗,如何痛苦,如何绝望的训练数据。”
他顿了顿。
“所以黑厄要抢火种,不是为了阻止你们完成使命。”
“是为了拖延。”
“拖到有人能从外部介入,拖到能找到把翁法罗斯从帝皇权杖里剥离出去的方法。”
白厄猛地抬起头。
他看着对面那个戴面具的自己。
黑厄没有看他。
他的视线落在桌面上某处虚空,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