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放给这一次的他们看。
白厄忽然意识到一件事——黑厄不只是上个轮回的白厄。
他是所有轮回的集合。
是所有失败过的,重来过的,继续战斗着的白厄。
他身上背负的时间,比在场任何一个人能想象的都要漫长。
投影里,玻吕茜亚的声音很轻:“劳烦阁下将它们送上去吧。”
那刻夏嗯了一声,把容器收进怀里。
他转身,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我也没想到,当初那个找白厄随意测试的传送炼金术,还能打破生与死的界限。”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遥远的,并不愉快的细节。
“……次数居然比起来,太久远了。”
他的语气带着精准和疏离,但说到后面,还是渗出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恼火。
“就是那时候。”
“那小子死也不说,炼金术把他传到哪儿去了。”
看到这里,万敌轻轻啧了一声。
他金色的眼眸扫过白厄,又扫过黑厄。
“所以……”他慢吞吞地开口,像是在确认某个显然已经成立的结论。
“他们也知道了,轮回。”
阿格莱雅神色淡淡,碧色的眼眸没有离开投影。
“以那家伙的大胆和巧思,未必不能发现这些东西。”
她的语气听不出褒贬。
但万敌知道,她说的那家伙是那刻夏。
风堇轻轻晃着双马尾,若有所思:“其实关于轮回,在哲学领域一直是个很普遍的议题。”
她的声音很温和,如同她的人一样:“人会经常思考这些东西——我是不是来过这里,这件事是不是曾经发生过,命运是不是早就写好了剧本。”
“但从来都没有证据,也没有事实能够确切地告诉我们……”
她顿了顿:“……我们是否在轮回。”
她的目光落在投影里那刻夏的背影上。
“那刻夏老师就是一直在研究人的灵魂,意识,存在本质。”
“所以他对这方面的异常比较敏感。”
但风堇的话语,让在场所有人都想起了那个薄荷绿头发,总是独来独往,在学术上说话刻薄但一针见血的男人。
私底下的那刻夏启动很好相处。
只是现在他不在这里。
但他的影子,铺满了整个投影。
投影里的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