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徊放下第一枚黯淡的残晶,金色的眼眸转向黑厄掌心剩余的那几枚。
他没有问可以吗。
黑厄已经把残晶往他手边推了推,动作自然得像是在递一块点心。
白厄在旁边默默看着,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很重要,但又完全插不进去的环节。
万敌已经放弃思考白厄=黑厄=喜欢墨徊这个等式了。
他现在只想知道铁墓,帝皇权杖和载体到底是什么东西。
而阿格莱雅在听完第一枚残晶的内容后,碧色的眼眸始终低垂,像是在思索什么,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她等待的东西很快就来了。
墨徊拿起第二枚残晶,淡蓝色的光芒再次漾开。
画面浮现。
——但这一次,所有人都有了心理准备。
三月七从袖子里摸出一包从列车上带下来的瓜子,塞给星一把。
星:?你什么时候藏的?
三月七:嘿嘿,列车生存必备技能!
丹恒看了她们一眼,没有阻止。
缇宝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两只小手放在膝盖上,像认真听课的小学生。
遐蝶的裙摆旁悄悄开出一朵紫色的小花,她低头看了一眼。
风堇晃了晃粉色的双马尾,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坐姿。
阿格莱雅依然优雅地端坐,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金丝正在指尖轻轻缠绕。
万敌抱臂,金色的眼眸眯起。
白厄坐得笔直,像一柄待出鞘的剑。
黑厄倒是很放松。
他往后靠在椅背上,面具下的灰蓝眼睛半阖,一副这集我看过的淡定。
迷迷窝在三月七脑袋顶上,两只小爪子捧着不知从哪弄来的迷你糕点,小口小口地啃。
残晶投影,开始。
画面里是冥界。
紫色河流在流淌,河岸边的苍白芦苇轻轻摇曳。
坐着轮椅的女孩和站着的男人。
玻吕茜亚。
那刻夏。
但他的胸口——那里是空的,不是比喻意义上的空。
是他胸前的衣料微微凹陷,那里本该有心跳,本该有火种的辉光。
现在什么都没有。
那刻夏抬手摸了摸自己胸前的星空。
那里曾经包含着一枚火种,现在已经完成了交替,被他亲手交付了出去。
“那可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