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黑厄,眼神清澈。
“当然,我还是希望能有个更好的结局。”
“毕竟讲述故事的话,坏结局固然让人刻骨铭心,但圆满的结局更让人不留遗憾……”
“这个同时的过程中,我们需要找到载体。”
“一个能承载翁法罗斯所有意识数据,脱离帝皇权杖的,独立存在的容器。”
黑厄沉默着,似乎在咀嚼这个宏大而近乎疯狂的构想。
昔涟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柔和了下来。
“白厄,生和死,我们从来都只能二选一。”
“那是命运给我们设好的单选题。”
“但生死,应该由我们自己去选择。”
“人们有权利为自己的命运做出抉择。”
她微微扬起下巴,带着一点骄傲,一点固执。
“我的选择,可不是在别人决定好的故事里,扮演一个早就写定了结局的死者。”
“故事里的人,也有自己的想法。”
“我还以为我们这些模拟生命,早就想明白这一点了呢。”
她笑了笑,带着点促狭。
“尽早铺垫吧,里应外合。”
“也许……当你把这一段影像,给阿格莱雅他们看的时候,他们就会知道该怎么做了。”
黑厄无奈地晃了晃手里的记忆残晶,语气苦涩:“这东西记录容量实在有限。”
“浮黎不可能过度帮我们的。”
昔涟也没办法,“我和祂做了交易——我不参与神位竞争了,所以祂才肯给你这个的嘛。”
“不然祂就直接冷眼旁观了,你难道还指望祂发福利?”
她忽然想起什么,话锋一转。
“哦,对啦,上次哈莉阿姨跟我说的事,我知道了。”
黑厄一下子沉默了。
他的姿态肉眼可见地僵硬起来,连眼睛都开始漂移。
昔涟看着他,笑容变得有些微妙。
那种我什么都知道但我不说你自己体会的微笑。
“你最好找个机会,把实话告诉小墨。”
“然后好好道个歉。”
她顿了顿,语气轻快,但内容致命。
“不然的话——这可不是几块蜜果干就能哄好的哦。”
黑厄闷闷地应了一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知道了。”
影像结束。
残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