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竹!小墨!”
万敌眉头一跳:“居然是靠水果区分人的?”
三月七举手作证:“它还叫我醋栗呢!”
白厄的关注点却偏向了另一个方向。
“诶……这是,你们的……宠物?”
“不是哦,”
三月七摇头,“是我们来翁法罗斯之后遇见的。”
“它不是和我们一伙的——呃,我的意思是,不是我们从列车上带来的。”
白厄的神色变得更加困惑:“但……哀丽秘榭,不是已经毁灭了吗?”
迷迷飞到白厄面前,围着他绕圈圈,粉色的绒毛在光线下闪着柔软的光泽。
它的声音轻快,像唱歌。
“小白~小涟~小墨~”
“不一样的新故事~体验~体验~”
它摊开短短的小爪子,呼啦啦地转起圈来,仿佛在描绘一个无形的,美好的圆环。
丹恒冷静地提出了核心问题:“所以,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怎么找到我们的?”
他顿了顿,“如果哀丽秘榭已经毁灭,那么那些小妖精的家……”
他没有说完。
答案不言自明。
迷迷停下转圈,乌溜溜的眼睛望向墨徊。
“红色蝴蝶!”
黑厄的身体一僵。
墨徊金色的眼眸也微微收缩。
他们都明白了。
红色蝴蝶。
……丝线编织的一只蝴蝶。
墨徊曾经把蝴蝶埋进了地里,许下了一个幼稚的愿望。
迷迷兴奋地搓着小爪子,眼睛里倒映着墨徊安静的侧脸。
它知道红色蝴蝶在哪里。
记忆残晶的光芒稳定下来,开始播放影像。
画面里,粉色短发的少女正在和黑厄说话。
昔涟正在画图,黑厄挠着头,姿态有些局促。
“……你要把德谬歌的……幼体,放生?”
他的声音里带着困惑,“这个不是已经很接近成功了吗?”
“你花了那么多时间……”
昔涟摇了摇头,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但是,如果我只用美好的记忆去催生德谬歌的诞生,不就和来古士用痛苦的记忆去催生铁墓的诞生,是同样的事情了吗?”
她看着黑厄,蓝色的眼眸里没有动摇。
“我们没有权利去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