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让人想起礼仪教科书上的示范。
“啊哈,总算来了,等你好久了,小思哲。”
哈罗的声音温和悦耳,“来来来,坐坐坐,别客气。”
“在这里,真的就当是自己家一样。”
刘思哲看着对方,迟疑地问:“……您是?”
哈罗脸上的笑容弧度扩大了一些,他忽然抬手,在脸前轻轻一拂。
下一秒,那张温文尔雅的男性面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精明干练,妆容精致,还涂着鲜艳红色指甲油的女性面容。
刘思哲瞳孔地震,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墨、墨大画家他的妈……哈莉阿姨?!”
哈罗眨了眨眼,又伸手在脸前一拂。
女性面容如水波般消散,出现在刘思哲眼前的,变成了一张悬浮在半空中,不断变换着各种夸张笑脸表情,散发着诡异欢愉气息的……红色面具。
刘思哲:…………
这面具他可太熟悉了!
“……阿哈?”
刘思哲的声音都飘了,感觉自己的认知边界又被狠狠拓宽并踹了一脚。
“真的……跨界了?”
“还跑来这串门?”
而且……
阿哈是墨徊他妈?!
不是,等等?!
红色面具在空中快乐地转了个圈,发出层层叠叠的哈哈哈哈的吵闹笑声,算是承认。
一会儿放小礼炮,一会儿敲小锣鼓。
判官在一旁捋着胡子,笑呵呵地说:“刘家小子,不要惊慌。”
“此番唤你下来,确实是有要事相商,此事与你故人有关,也与你自身的因果牵扯甚深。”
阿哈面具飘到刘思哲面前,笑嘻嘻地说。
“没错没错,我可是很关心我们家崽子的交友情况的哦——”
“毕竟,在某一条非常,非常有趣的时间线上,你也是被我养大的呢!哈哈哈!”
刘思哲脑子一抽,脱口而出:“那我还能活到现在?!”
那可是阿哈!
不把孩子玩坏就算成功了吧?
阿哈面具做出一个委屈的抖动,虽然它一直在笑:“多冒昧呀你!我可是个很负责的家长呢!”
但它的语气里完全没有被冒犯的意思,反而充满了这反应真有趣的愉悦。
刘思哲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感觉信息过载的眩晕感又来了:“我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