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本身的立场就十分可疑。”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戴着面具的黑厄。
黑厄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懒得辩解,只是端起面前的黄金秘酿抿了一口。
阿格莱雅抬手,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将话题引向她最关心的部分。
“基于那些……信件,我们确实了解到许多超出这个世界框架的概念。”
“但坦白说,这些认知仍然只停留在非常浅显和片面的层面。”
她顿了顿,碧眸看向墨徊,举了一个例子。
“比如,你在第五封信中,提到了一个关于存在的根本问题。”
“你写道——人的存在,是否可能仅仅由冰冷的代码和预设的逻辑构成?”
“没有真实的生命与鲜活的温度,只是某个宏大而虚假的世界里,一个被设定好的,徒有其表的影子?”
缇宝在一旁补充细节,语气带着点回忆。
“这封信,是突然出现在小白床头的。”
“没有任何征兆。”
墨徊金色的眼眸微微转动,瞥了一眼身旁的黑厄。
黑厄保持着沉默,面具遮掩了他的表情。
他记得那封信。
那是哈莉阿姨恶作剧的产物,纯粹是为了看当时还不完整的白厄和自己为了争夺这封信而打得不可开交的乐子。
阿哈丢下信就跑了,留下烂摊子给他自己处理。
从那以后,黑厄就不得不接手了给自己传信这个麻烦活儿。
万敌沉声道:“也正是这封信里那些关于虚假,设定的暗示,结合其他线索,让白厄和……”
“我们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是否存在大面积的缺失——”
“当然,这都只是没有确凿证据的猜测。”
遐蝶说出了黄金裔核心的疑虑:“因为小墨这个人的存在,在我们的世界里几乎找不到任何痕迹。”
“除了盗火行者口中的零星话语,我们没有任何其他证据能证实你的存在,更无法确认你的立场和目的。”
她紫色的眼眸直视墨徊:“更何况,直到此刻,我们依然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究竟是什么。”
“来自外界?”
“为何能干涉翁法罗斯?”
“与我们的……轮回又有何关联?”
压力给到了墨徊和黑厄这边。
墨徊看向黑厄,眼眸里是纯粹的询问,没有责备,但意味着需要他给出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