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阴影中。
那刻夏弯腰,修长的手指拈起那几缕断发,放在掌心看了看。
“……给白厄写情书的那个人?”
他低声自语,眼眸里闪过了然和更深的探究。
“真的回来了?”
他的目光投向众人离去的方向。
“那个盗火行者……和他是什么关系?和白厄,又是什么关系?”
这是一个新的轮回。
许多上一轮甚至上上轮的因,在这一轮的果尚未完全显现。
那刻夏的记忆并不完整,但他凭借敏锐的直觉和观察,已经拼凑出一些轮廓。
如果这个盗火行者,就是白厄提到的那个让他感到痛苦和矛盾的第三个人……
那事情就变得非常,非常有意思了。
不过,现在显然不适合再跟上去了。
人多眼杂,被发现的风险太大。
那刻夏将墨徊的断发仔细收好,转身。
朝着与众人相反的方向,无声地融入奥赫玛错综复杂的街巷阴影之中。
私人浴宫。
丹恒推开其中一扇房门,对墨徊介绍道:“墨徊,这是阿格莱雅为我们准备的房间。”
“因为男女有别,星和三月共用一间。”
“这间是我住的,你和我一起。”
他的安排合情合理。
毕竟在列车上,大家的房间也是分开的。
然而,他话音未落,一个低沉的声音就斩钉截铁地打断:“不行。”
黑厄上前一步,挡在墨徊和丹恒之间,面具下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戒备和占有欲。
他怎么可能让小墨和别的人,不管是谁——住在一个房间里?
星的内心瞬间刷过一排弹幕:不是,大哥,有你什么事儿啊?
白厄这个正主都还没发表意见呢!
你谁啊你!
墨徊也有些无奈,轻轻扯了扯黑厄的黑色斗篷下摆,小声解释:“那是丹恒。”
他强调。
“是列车组的家人,就像……哥哥一样。”
在墨徊的认知里,丹恒是可靠的同伴,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是可以交付后背的存在。
这种亲近与信任,与对白厄的感情截然不同,但同样深厚。
黑厄却丝毫不为所动,甚至因为墨徊替丹恒说话而更不爽了,语气硬邦邦地丢出一句。
“他是丹撇丹竖也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