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哼笑。
“我带你去找他们。”
他调转方向,朝着图片背景中隐约可见的一座钟楼走去。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
或者说,黑厄早就察觉但懒得理会。
在他们身后约三十米外,一个薄荷绿色的身影如同幽灵般,始终隔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悄然缀着。
那刻夏步伐随意,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漫步者。
他本来不打算跟上来。
结果还是很好奇。
他的视线,牢牢固定在那一黑一白两个斗篷身影上。
黑厄知道尾巴的存在。
从离开树庭不久,那道若有若无的注视感就出现了。
但他没有拆穿,也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一来,他自信对方构不成威胁。
二来……他隐约觉得,这或许也是新故事的一部分。
古董铺门口。
气氛正有些微妙。
铺子主人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瘫坐在地上。
怀里死死抱着一个看起来古旧,实则刚被白厄用专业手法拆穿是上周新造做旧的黄铜酒樽。
“呜呜呜……我的传家宝……我的信誉啊……全完了……”
他哭得伤心欲绝。
白厄有些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试图讲道理:“老板,我说了,这确实不是古物。”
“上面做旧用的酸蚀痕迹和现代合金成分,一验便知。”
“你也是被人骗了……”
三月七和星在一旁手忙脚乱地试图安慰,但效果甚微。
丹恒则抱着刚刚修复好的击云,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奥赫玛刚经历袭击,虽然主要战火暂时已平息,但难保没有漏网之鱼。
就在这混乱的当口,两道身影,一黑一白,并肩出现在了巷口,朝着古董铺走来。
白厄几乎是瞬间就绷紧了全身的肌肉,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
白色的斗篷人,兜帽遮面,身形略显纤细,气息陌生。
黑色的斗篷人……那身标志性的,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黑袍,脸上覆盖面具……
盗火行者!
行事诡秘,力量强大,立场不明,多次干扰黄金裔行动……
是极度危险的存在。
而现在,这个危险的敌人,居然大摇大摆地出现在奥赫玛腹地,身边还带着一个不明身份的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