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钱,哪怕是天文数字,以他如今的能力和背景,或许都能想办法解决。
但如果是这个……
他怕是要被白厄欺负到宇宙热寂都还不完。
“……这、这不能算……”
墨徊试图狡辩,声音因为心虚而微弱,尾音发颤。
白厄的眼神陡然变得危险,那只灰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裂痕中的幽蓝光芒似乎都锐利了几分。
“哦?”他拖长了音调,“这不算吗?”
他的指尖从墨徊的唇瓣滑开,顺着下颌的线条,缓缓划过脖颈,感受着皮肤下脉搏的跳动。
然后继续向下,抚过锁骨,贴上腰侧,最后停留在小腹的位置,带着点力道,轻轻按了按。
“就差这里了,不是吗?”
白厄的声音近乎耳语,却带着洞悉一切的笃定。
“你心里也是喜欢的……”
“我知道你顾忌很多,他——另一个我,也愿意等。”
他的语气忽然掺入了属于盗火行者的焦灼与偏执。
“可是,小墨,现在的……这个我,不一定能等。”
他的拇指抚上墨徊的右脸颊,动作温柔,话语却像细细的针。
“小时候你说要和我一起种满向日葵……要和我一起去外面所有好玩的地方。”
“还有……”
他顿了顿,灰蓝色的眼眸深深望进墨徊眼底。
“你还欠我一个答案。”
指尖在右颊边轻轻摩挲,如同盖章。
“欠债不还的小骗子。”
这是他为白厄……
为那个还在奥赫玛等待,尚且懵懂的救世主,也为此刻被焚烧的渴望灼烧着的自己……
争取的未来无限亲昵的借口。
一个可以理直气壮靠近,索求,甚至“惩罚”的理由。
墨徊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深棕色的眼眸里迅速积聚起水光。
白厄说的是对的。
他让他等了太久。
欠他无数个朝夕相处,欠他共享的日出日落,欠他本该平凡却珍贵的每一天。
甚至……他现在连一个清晰的答案都给不了。
因为要做的事情还没做完,棋盘上的棋子尚未落定,他不能将最柔软的核心暴露在可能的风险之下。
他其实想说的。
应该是想说的。
想把所有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