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被我……暂时借用。
白厄朝他伸出手:“尾巴?我可以摸吗?帮你检查一下?”
墨徊犹豫了一下,把尾巴伸了出去。
白厄握住尾巴的一小段,小光球飘了过来,三角形的尾尖居然破损了一点。
像是失去能量一点点的溃散。
但尾巴尖委委屈屈的蹭着白厄的掌心。
白厄用指尖刮蹭着尾尖。
墨徊:……
墨徊:“尾巴没事……本来就是能量体,它会会一点点补好的。”
听起来,尾巴就好像有生命一样。
白厄没松手,嗯了一声。
墨徊犹豫了一下:“……面具……可以摘吗?”
白厄:……
白厄:“好。”
白厄沉默了片刻:“你说什么都依你。”
金色的爪子面具被取下,露出白厄的脸。
烧的灰白的一颗头颅,连带着脖颈也是灰白的。
尤其是眼睛,一只眼睛成了余烬般的灰蓝色,另一只……
不,没有另一只,只有一道裂开的缝隙,里面闪烁着幽蓝的光。
墨徊呼吸一滞。
墨徊他用指尖轻轻描摹那些凹凸不平的痕迹,深棕色的眼眸里映,仿佛能透过它,看到另一张脸。
他的指尖停在那道裂缝上。
紧接着。
雨水坠入生命的裂痕,被它容纳。
墨徊哇的一下哭了,非常突然,给白厄吓一大跳。
白厄噌的一下将他整个人托起,下一秒,后背便抵上了粗糙冰冷的墙壁。
双脚骤然离地带来的失重感让墨徊惊呼一声,手里的面具差点脱手,另一只手本能地环住了来人的脖颈,紧紧攀附。
眼泪在白厄黑色衣服的布料上晕染开来。
……是白厄。
那张脸近在咫尺。
被烧灼般的皮肤纹理在近距离下清晰可见,带着一种破碎而危险的美感。
那只眼睛正深深看着他,里面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滚烫的情绪。
白厄没说什么,只是等他静静地哭完。
墨徊收情绪受的很快,眼泪全被他蹭在了白厄衣服上,那点泪水被火种的温度迅速灼干。
白厄似乎低低地闷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身体传来。
“别哭了,好不好?”白厄用鼻尖蹭了蹭他,不温热,不柔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