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星忍不住叹气:“这地图……未免也太大了点。”
前方,一座更为宏伟,以莹白云石构筑的宫殿映入眼帘——云石天宫。
然而,一声充斥着暴怒与毁灭意味的骇人战吼,正从宫殿深处隆隆传来,震得空气都在颤抖!
“哇啊!”
三月七被这突如其来,直击灵魂的咆哮震得一激灵
“那、那也是……泰坦?”
白厄神色凝重地点头:“纷争的泰坦,尼卡多利。”
他的蓝眸中掠过一丝回忆的阴霾:“那声战吼……我曾亲历。”
“它曾荡平整个战场,摧枯拉朽,将我的敌军与战友同时劈倒在地。”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在那种力量面前,人们脆弱得如同烈风下的芦苇。”
“那时的我,四肢震颤,耳中只剩下狂躁又可耻的心跳声……恐惧。”
“这就是纷争泰坦令世人敬畏,乃至崇拜的原因。”
他顿了顿,语气重新变得坚定:“但传说亦言,若有勇士能直面这份源自神明的恐惧,仍能迈出步伐……”
“那么此后,便再无一试炼,可动摇他手中紧握的武器。”
星挑了挑眉,战意隐约被勾起:“我倒是想见识见识,不知道和幻胧,还有虫皇比起来……”
丹恒理性地泼了盆冷水:“无法简单比较。”
“令使与神明残识,也都不是我们能轻易衡量的存在。”
三月七却从中听出了别的意味,眼睛一亮。
“换而言之,咱们两者都碰上了,居然还没死,算不算福大命大?”
白厄闻言,看向三人的目光多了几分深意。
“看来几位确实遍历艰险,见识广博。”
“令使与神明……我们对这些外界概念了解不多,大部分认知,其实都来源于……小墨。”
丹恒敏锐地捕捉到这一点,坦然道:“我们对泰坦的洗礼并无特殊兴趣。”
“但向陌生的世界与受难者施以援手,是身为开拓者的职责。”
“开拓者?”白厄咀嚼着这个词,眼中泛起好奇。
“在你们的世界,想必开拓也是一尊受万人敬仰的……泰坦,或者说,神明吧?”
他没有等待回答,而是郑重地看向三人:“一路同行至此,我已确认了几位的决心与基本立场。”
“我们即将与纷争的化身兵戎相见——”
“穿过前方那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