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场景……好眼熟。”
丹恒低声回应:“很像当初在罗浮,驭空大人和景元将军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做派。”
星恍然大悟:“红白脸嘛,我懂。”
“但是……”她看了看小大人般的缇宝,又看了看对她略显恭敬的白厄,“这算雇佣童工吗?”
缇宝转向三人,紫色的眼眸灵动清澈,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小白是担心你们是天上来的坏人,但我们觉得你们没有恶意!”
“啊,得先自我介绍,我们是来自雅努萨波利斯的缇宝!”
丹恒立刻抓住了关键词:“你们刚刚提到了小墨?”
“所以,你们认识墨徊?”
白厄听到这个名字,身体微微一震,蓝眸中闪过一丝困惑与悸动,喃喃低语:“……所以,真的是小墨的朋友?”
“墨徊……是他的名字吗?”
这个反应,被三月七和星敏锐地捕捉到了。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等等,眼前这个白厄的反应,怎么不像是对着一个久别重逢,甚至关系亲密之人的样子?
反而像是在确认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
白厄迅速收敛了那瞬间的失态,恢复了他作为领导者的沉稳:“借一步说话吧,野外实在不安全,你们也看到了。”
“神殿里还有不少难民未能脱困。”
他指了指那些依旧惶恐的民众:“我们是来营救并护送他们前往圣城奥赫玛的。”
“这也是为什么我要求几位放下武器,并反复确认你们并无恶意的原因。”
丹恒瞬间理解。
在脆弱不堪的难民群体中,几个来历不明,持有危险武器的外来者,确实会引发巨大的恐慌和敌意。
白厄的过激手段,本质是优先保护弱者。
“我是哀丽秘榭的白厄,向几位致意。”
先前的冒犯,还请谅解。”
白厄正式行礼。
“丹恒。”
星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我是失去了球棒的银河球棒侠。”
三月七:……
白厄有些不好意思地将球棒递还给星,内心忍不住嘀咕:居然真有人用这种……奇怪的棍子当武器?
“她是星,我是三月七。”三月七接过话头,神情变得认真。
“至于你提到的小墨……墨徊他,暂时和我们失散了,下落不明。”
缇宝立刻担心地瞪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