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一样,一个个轰回各自的房间睡觉。
那些时刻,就是家。
小小的,温暖的,安全的,吵闹却又令人安心的。
是漂泊星海这座花园里的家。
墨徊骨子里依旧不爱出门。
但他巧妙地重新定义了出门——只要将他所在意的人,所在意的地方,都划进内心那个家的范畴。
那么,去往任何地方,都只不过是在家里换个房间玩罢了。
星海是客厅,星球是庭院,冒险是游戏,而同伴,是家人。
墨徊满意地翘了翘尾巴尖,对这个定义感到十分自得。
“墨徊——准备好了吗?我们准备一起选择降落地点啦!”
星充满活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墨徊拉开门,门外是已经收拾利落的星和丹恒。
“三月呢?”墨徊问。
丹恒:“还在房间里收拾,一起去找她?”
三人结伴来到三月七的房间门口。
门没关严,丹恒轻轻敲了敲,推开。
只见三月七正坐在床边,一只手撑着额头,眉头微蹙,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
“怎么了?”
丹恒快步走近。
三月七试图站起来,却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晕眩,眼前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跌坐回床上。
“哎哟……好像有点发烧?”
“跃迁之后,就突然感觉使不上力气,头好晕……”
她揉了揉太阳穴,语气带着点不可思议:“哇——这次不是墨徊中招,换成我了?”
“这忆质过敏还带挑人,挑时机发作的?”
星凑过来,摸了摸三月的额头:“有点烫。”
“墨徊,你看看?”
墨徊金色的眼眸仔细打量了一下三月七的状态:“你先躺下休息一会儿?”
丹恒当机立断:“我去找黑天鹅和星期日,他们对忆质和精神状态更了解。”
说完便转身快步离开。
墨徊点了点头,示意星照看一下三月七,自己则走到窗边,望着外面那缓缓旋转的莫比乌斯环,若有所思。
很快,黑天鹅、星期日、姬子、瓦尔特都赶了过来。
姬子担忧地坐在床边,握住三月七的手。
“小三月……你这状态,和墨徊当初在匹诺康尼的时候很像……”
瓦尔特眉头紧锁:“博识尊推测墨徊的情况是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