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越想越气:“我就是个卑微的打工……呃,记忆记录者啊!”
墨徊淡淡地回了一句:“有劳。”
浮黎更气了:“你说话的语气好像那个黑心老板!”
墨徊点了点头,甚至补了一刀:“对,我是黑心资本家。”
“如果你想见识我更黑心的一面,可以试试继续抱怨。”
浮黎:……
草。
浮黎叹了口气,彻底认命,用公事公办的语气汇报:“她没事了,意识正在回笼,六相冰的自我保护机制已经解除。”
“不过……”祂顿了顿,似乎发现了什么。
“哦?她体内……还有另一个意识存在。”
“一直处于沉眠保护状态,刚才的冲击似乎让它有点醒来的迹象。”
所有人:?
星立刻联想到了自己:“怎么三月也搞意识分裂这一套啊!是不是失忆的人都有这个流程?”
“那我呢?我的第二人格在哪里?”
墨徊则抓住了关键:“她那个意识……”
话音未落,床上的三月七忽然毫无征兆地坐了起来!
她睁开眼睛,但那双原本粉蓝色,充满活力的眼眸,此刻却变成了一种沉静的,带着些许冷冽的暗红色。
脸上的表情也彻底改变,从平日的开朗迷糊,变成了一种带着疏离感和些许傲气的死亡微笑。
她缓缓转动脖颈,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墨徊身上,停留了很久。
那眼神里有审视,有忌惮,还有……烦躁。
“你……”
她开口,声音依旧是三月七的声线,但语气却冰冷而直接,“把我顶下号干什么?”
星小声对丹恒说:“经典剧情……游戏里一切换第二人格,气场立马一米八。”
姬子上前一步,温和但带着探究地问:“你是……?”
三月七——或者说,此刻主导这具身体的意识——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不上友善的笑容。
“既然你们已经来到了翁法罗斯……那么,为了区分,称呼我为长夜月吧。”
“翁法罗斯的三月,是长夜月。”
墨徊金色的眼眸平静地与她对视:“你做了什么?”
他指的是刚才三月七意识被卷入翁法罗斯的事。
长夜月忌惮地看了墨徊很久,又对着浮黎冰晶的方向翻了个微妙的白眼,仿佛在说你也不是什么好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