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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识这一家子,就是闲得没事干,总喜欢搞些自己都可能控制不住的大项目。”
药师的光团温柔地闪烁,算是默认了这个评价。
景元则从另一个角度思考,他看向博识尊的数据流,缓缓道:“遍智天君是当前宇宙认知与逻辑推演的极限,或者说天花板。”
“赞达尔……是否认为,正是这位造物的存在,以其全知全能般的演算能力,无形中框定了宇宙发展的可能性,导致宇宙的演化受到了某种限制或预设?”
他顿了顿,说出一个更惊人的推测:“所以……”
“他才要创造铁墓,试图让这位专攻智识的绝灭大君,去推翻或者促使博识尊的……陨落?”
“以此打破这种限制?”
星听得目瞪口呆。
“我怎么觉得……这个赞达尔的分身,才是真正的绝灭大君啊?”
“思路也太极端了吧!”
黑塔的关注点却更加纯粹,眼眸紧盯着墨徊:“比起这些弯弯绕绕的动机,我更好奇他模拟了什么。”
“帝皇权杖的算力……能模拟到什么程度?”
墨徊回答道。
“他以我们所在的大世界为蓝本,尝试模拟星神的概念,模拟命途的运转,模拟宇宙历史发展的脉络。”
他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至于具体模拟的相似度,有多少出入,哪些是扭曲的认知映射……我也说不清。”
“当初刚接触这些信息时,里面那些复杂的名词和设定,也让我很懵。”
丹恒理解了其中的关键:“你的意思是,在翁法罗斯里,那分身将真实的星神概念,模拟成了其他形式的,可以被当地原住民理解和信仰的存在?”
墨徊点了点头:“可以这么理解。”
“不过,翁法罗斯内部的社会结构,主要依托于一群被称为黄金裔的个体,他们负责收集和维护一种名为火种的关键……资源。”
“他们是当地的领导阶层。”
他补充了一句。
“而其中两位黄金裔……是我在翁法罗斯的发小。”
爻光的声音从绿色通讯框里传来,带着惊叹。
“我的天……欢愉的太子爷,您这……人脉广得是不是有点离谱了?”
“上至星神概念体,下至数据模拟生命。”
“左一脚踩进公司,右一脚踏入仙舟。”
墨徊轻咳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