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没让阿哈去墨徊原本的世界寻找解决办法?”
银狼再次耸肩:“找了,没用。”
“祂老人家确实能打破我们世界与其他世界的壁,但祂无法动摇其他世界本身的规则和逻辑啊,尤其墨徊那个世界似乎规则层级非常特殊。”
“更别提……”
她瞥了墨徊一眼。
“逻辑奇点本人……不允许啊。”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墨徊。
墨徊:……
他沉默了,金色的眼眸低垂。
只有他自己最清楚,那种深植于本能、又被情感和理性共同默许甚至强化的占有欲和掌控欲——
彻底吃掉,就意味着完全的拥有,永不分离,永不失去。
在某些极端情境下,这种倾向会发展到何种地步……他无法否认那些命运线推演的可能性。
“所以,”墨徊抬起头,金色的眼眸恢复平静。
“这些乱七八糟的结局,现在都因为我的出现和选择,看不到了?被卡掉了?”
末王点了点头:“基本可以这么说。”
“那些关键的选择节点已经被你覆盖或绕过,相应的命运分支自然就消失了。”
“你们直接确定了,下一站的目标就是翁法罗斯。”
“这打乱了一切原有的剧本。”
墨徊想了想,问。
“那在你们最初看到的,没有我和星介入的版本里,翁法罗斯本身的命运,是什么样的?”
末王甩了甩尾巴,回答:“有两种主要可能。”
“一种是翁法罗斯最终走向了彻底的毁灭与沉寂,在无尽的轮回诅咒中耗尽一切。”
“另一种是……在某种极致的绝望或牺牲下,那位名为昔涟的个体,升格成为了记忆的星神——浮黎。”
丹恒敏锐地抓住了矛盾点:“等等,浮黎不是已经存在了吗?”
末王猫解释道:“你们现在所观测到的浮黎,是目前这个时间线上,从未来的某个浮黎存在节点,向过去,也就是现在投来的一道投影。”
“时间线越是向后延伸,越是无法确定最终谁会坐上记忆的神座。”
“但只要有时间线延伸至记忆的终末,并产生了记忆的星神,那么这位星神就必然有能力回望整个时间线,并在任何需要的过去时刻,显化其存在。”
它总结道:“所以,浮黎更像是一个……公共神职。”
“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