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微微收缩,说出了一个更加惊人的信息。
“因为未来的你,此刻,正在无有源里……跳傩舞。”
车厢内一片寂静。
“傩舞?”
三月七下意识重复。
“对。”
末王说:“问天索鬼,引神附体……但那里没有天,没有鬼,也没有观众。”
“只有永恒的混沌和偶尔闪过的,无法理解的逻辑碎片。”
“他就那样,一直在那里跳着,孤独地,重复地在维持仪式,又对抗那片绝对的虚有,等待着……”
“……等待现在的你,在某个时刻,因果彻底贯通,能够感知到他,连接到他的那一刻。”
“也许……连上了,仪式就成了?”
“或者,他就能解脱了?”
这个画面,仅仅是想象,就让人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墨徊听完,依旧平静,只是嘴角轻微地向下撇了撇,吐出几个冷冰冰的字。
“让他跳。”
“跳不死他。”
语气里没有丝毫同情,甚至带着点嫌弃,仿佛在说一个不听话的,自找苦吃的麻烦精。
三月七被这反应噎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墨徊的脸色。
“呃……墨徊,你看起来……好像有点生气?”
墨徊转过头看了她一眼,:“那倒没有。”
他确实没有愤怒这种情绪,主导的两行只有理性的评估。
他只是觉得,未来的自己选择这种看似悲壮实则效率可疑的方式,有点……蠢。
或者说,是某种他目前还无法完全理解的,必要的代价或仪式。
他不再纠缠于这个话题,目光转向卡芙卡他们。
“那么,三位星神的事情暂时说完了。”
“你们,星核猎手,这次又是为了什么而来?”
“总不会只是来当星神的陪伴传声筒吧?”
末王下意识想开口:“当然是……”
“我没问你。”墨徊冷淡地打断它,眼眸锁定卡芙卡。
末王讪讪地闭上嘴,把“为了可见又不可见的唯一终末”这句话咽了回去,揣起爪子趴好。
所有人:……
好、好凶。
连星神都敢直接怼。
博识尊的数据流波动了一下,莫名觉得当初墨徊只是简单拒绝自己,甚至吐槽自己没用的时候,态度简直称得上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