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阻止其扩散。”
姬子低声总结:“极致的……反逻辑,反存在。”
“比虚无的ix更加主动和具有破坏性。”
看着车厢内一些人脸上依旧有些迷茫的神色,末王决定采用未来墨徊当初那个更通俗的比喻来解释,它甩了甩尾巴。
“未来的墨徊是这么比喻的:你可以想象,一个能力极强、成就无限、在某个庞大公司内影响力巨大的核心员工,突然在岗期间非正常死亡了。”
“这个消息迅速传遍整个公司,导致其他员工对公司体系失去信心,价值观崩塌,认为工作毫无意义,于是大规模离职。”
“而这些离职的员工,又把这种公司要完的绝望认知带到了其他公司……”
三月七眨了眨眼,这次似乎听懂了,脸色发白。
“我明白了……就很像某种超级恶性,摧毁信心的舆论瘟疫,或者信仰崩塌,是吗?”
“而且是从根源上否定一切的那种……”
黄泉紫色的眼眸深邃:“宇宙级别的……认知与意义崩塌瘟疫。”
墨徊安静地听着,金色的眼眸低垂,看着手中那颗被咬了一口的,鲜艳欲滴的红果子。果肉渗出一点点晶莹的汁液。
直到所有声音暂时平息,他才缓缓抬起头,金色的瞳孔扫过末王,数据流,药师的光团,以及车厢内所有神情凝重的同伴。
他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像一块冰投入沸腾的油锅。
“你们被祂骗了。”
他顿了顿,清晰地补充。
“——我是说,未来的我。”
“虽然这家伙对结果和风险的描述,大体方向是对的,逻辑也能自洽。”
墨徊咬下第二口红果,咀嚼着,仿佛在品尝某种滋味,“但在用词和部分前提上,还是玩了些含糊其辞的把戏,引导了你们的认知偏向。”
“问题不大。”
他没有具体拆穿未来的自己到底在哪些地方说了谎言或进行了误导。
但他看穿了未来自己的意图。
他也没有解释自己为何不揭穿,为何选择配合这个未来的谎言。
他只是静静地,一口一口地吃完了那颗红果,将果核放在一旁的纸巾。
然后,用餐巾纸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和手指。
最后,他抬起眼睛,又像是在对此刻车厢内的所有存在,做出一个平静的宣判。
“未来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