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所有相关者的脑海中,内容简洁明了,重复了祂在提过的邀请。
“成为我的令使。”
墨徊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毫不犹豫地用意识回复,同时开口说出,语气斩钉截铁。
“我拒绝。”
数据流似乎停滞了一瞬,随即传来一道略带困惑和不满的意念波动。
“为何浮黎可以?”
墨徊的回答直接得近乎冷酷:“祂有用。你,暂时没啥用。”
博识尊:……
敢如此直白,说执掌智识,洞悉万理,算尽天机的星神没用……
大概全宇宙也就眼前这个金眼睛的小子独一份了。
数据流剧烈闪烁了几下,像是在高速演算反驳方案,然后再次投送信息,这次带上了具体的筹码。
“我能为你计算翁法罗斯由虚转实的精确成功率,推演所有干扰变量。
“我能解析你成神路径上的所有潜在风险与逻辑悖论。”
“我能锚定关键时间节点,确保计划时序精确。”
“浮黎,只会记录,被动观察。”
墨徊依旧不为所动,甚至微微歪了歪头,眼眸里闪过一丝类似那又怎样的神色。
旁边的末王终于忍不住了,抬起爪子捂了下脸,吐槽:“我说博识尊……你是不是跟那个总在旁边记录一切的摄像头较上劲了?”
“祂的命途本质就是记忆和观察,你一个算天算地的,跟个存档点比什么有用?”
所有人:……
车厢内弥漫开一种荒诞的寂静。
墨徊抬手揉了揉眉心,也有点无语。
这哪是什么星神降临,商讨宇宙存亡的严肃场合?
这分明就是一场画风清奇的,临时起意的,大佬组团围观稀有生物兼麻烦源头的……茶话会。
小剧场:
纳努克:拜个蛋的把子啊
还是纳努克:兄弟我助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