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感到一种纯粹的令人心静神怡的美。
白厄愣住了,下意识地拿起戒指。
触手微凉,却又很快染上指尖的温度。
“这是……?”
“给小墨的。”
黑厄言简意赅。
白厄更困惑了:“你丢给我做什么?”
“让你拿着就拿着。”
黑厄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不耐烦,甚至带着点粗鲁。
“哪那么多废话。”
白厄:……
这人刚才在那刻夏老师,缇宝还有阿格莱雅面前,虽然沉默寡言,但态度至少还算平和,甚至有些顺从。
怎么一单独面对自己,就瞬间变脸,翻脸比翻书还快?
他捏着戒指,仔细看了看,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戒指?
送给小墨?
戒指的寓意通常是……
白厄一下子怔住了,抬起头,眼眸里满是难以置信。
“你……不是,我……我们喜欢小墨???”
他用了我们,因为这个认知冲击来自眼前的另一个自己。
黑厄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举起了拳头,意思很明显:你敢说不喜欢试试?
白厄被这无声的威胁弄得一时语塞,脑子更乱了。
“等等等……不对吧?小墨……是女孩?”
“不对,信里的感觉,笔触……更像男孩?”
“可戒指……”
他陷入混乱的性别猜测和礼物含义的漩涡中。
黑厄似乎被他这纠结的样子弄得有点无语,放下拳头,嘶哑的声音带着一种你怎么这么笨的嫌弃。
“别想了,你个给。”
白厄下意识脱口而出:“哀丽秘榭粗口。”
黑厄立刻警告:“这个别在小墨面前说。”
“……你把他带坏了,我跟你没完。”
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维护。
白厄表情复杂地看着黑厄,艰难地消化着这巨大的信息量。
“……很难想象,另一个我,会是……这种样子的人。”
他顿了顿,强调。
“还有,我不就是你吗?”
黑厄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戒指收好。”
他重复。
白厄看着手中的红宝石戒指,那纯粹的美似乎能安抚人心,却也让他心乱如麻。
他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