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昔涟和祂,好像达成了某种交易,所以祂才出手,给了这些残晶。”
“昔涟……”
阿格莱雅喃喃重复这个名字,看向白厄,“所以这位昔涟,她……”
黑厄的声音里透着温柔的波动:“……她是最初,和我一起踏上逐火之旅的……哀丽秘榭的孩子。”
白厄怔住了,眼眸里浮现出清晰的困惑与痛楚。
“是我们……的发小。”
“可是……那刻夏老师,阿格莱雅,你们并没有见过她,对吧?”
“……在这次轮回里。”
他看向两位同伴,得到他们肯定的眼神后,更深的疑虑涌上心头。
“等等,也就是说……她一直在幕后行动?”
“在当前轮回之外,或者以我们不知道的方式存在着?”
那刻夏的看向黑厄:“我们确实没有关于她的记忆。”
“但如果她能与星神交易……那么她的存在状态,恐怕早已超出了我们的理解范畴。”
“她一直在行动?为了什么?”
黑厄微微偏开了头,面具隔绝了他可能流露的任何情绪。
白厄却追问,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昔涟……不是已经死了吗?”
“在我的记忆里,在哀丽秘榭……她不是被黑潮吞没了吗?”
那是他心底一道不曾愈合的伤疤,关于失去,关于无能为力。
黑厄缓缓转回头,面具正对着白厄,嘶哑的声音平静地抛出一个问题。
“……你觉得,在一个无限轮回的世界里,什么,才是真正的死亡?”
那刻夏抱着手臂,沉吟道:“如果肉体和意识都能随着轮回重启,被刷新回某个初始状态……”
“那么,或许只有意识彻底无法被唤醒,存在的痕迹被完全抹除,才能算作真正的,彻底的死亡。”
他顺着这个思路推导下去。
忽然,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也就是说……只要轮回不破,意识就可能一直处于「休眠-被唤醒」的状态?”
“等到下一个轮回开始,再被……启用?”
这个推论让他心脏猛地一跳。
如果死亡在轮回中并非终点,而是一种待机状态……
那么,那些在过往轮回中逝去的人,包括他的姐姐……是否也意味着,还存在找回的希望?
哪怕那希望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