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只能在翁法罗斯……亲自试验了。
这次若再相见,我或许……已不是你记忆中的模样了。
外貌、心境、脾性……
皆已不同。
若你觉得陌生,再正常不过。
(墨渍一滴一滴一滴,像是泪水。)
倘若认为我能派上用场,就请不要有丝毫仁慈。
比起被你畏惧,我更愿被你彻底地……发挥价值。
旁观者,总比身处迷雾中的当局者,看得更清明。
往后,是否还有机会这样书写?
不甚明了。
语言是思想的枷锁,我脑中翻涌着无数念头。
此刻却全都堵塞,跳跃不止,如同吞下了整包的跳跳糖。
白厄,你希望大家都得到幸福。
这个大家里,包含你自己吗?
我希望你得到幸福。
这个你,却包含了……太多人。
你看,这也不公平。
命运从无公平可言。
感情亦然。
我们早已明白。
(一段字迹被用力划去,墨痕凌乱,但透过光线,仍能依稀辨认。)
我学会的情感很奇怪,它压抑,令人窒息。
若你觉得它沉重到难以呼吸,便舍弃这部分吧。
总有更重要的东西,在抉择的另一端等你。
我在这里,
等你回来。
落款:即将启程返乡的旅人
于想晒太阳的冷雨时刻
¥
翁法罗斯,奥赫玛。
这是一次罕见的相聚。
阿格莱雅微微侧首,细密的金色丝线在她身周空气中若隐若现,无声地延展,探知着环境。
那刻夏则抱着手臂,斜倚在一根石柱旁,姿态看似慵懒,未被眼罩遮盖的那只眼瞳却依旧锋利。
不着痕迹地扫过殿堂中央那个沉默的身影。
他们目光的焦点,是那位盗火行者。
他静立在那里,身披黑袍,脸上覆盖着材质不明的面具。
阿格莱雅与那刻夏的身体并未紧绷。
并非不警惕,而是他们知晓,此刻的盗火行者……
更确切地说,另一个白厄,其立场在某种意义上与他们是重叠的——
尤其在面对那个神秘的来信者时。
真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