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目的明确,但状态不佳,内心充满矛盾与负罪感。”
阿格莱雅补充,语气严肃:“这信中提到只能在翁法罗斯试验,以及彻底发挥我的价值。”
“是否……暗示着,他回归后可能采取的行动,带有极大的不确定性甚至风险。”
“他将这里视为……最终的价值实现地。”
白厄握紧了拳头,又缓缓松开。
他看着信末那句被划掉又隐约可辨的若你觉得它沉重到难以呼吸,便舍弃这部分吧,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他想告诉那个写信的人。
不必舍弃。
你的情感,无论多么沉重复杂,都是你存在的一部分。
而我……我们,愿意去理解,去承担。
但他此刻说不出口。
千言万语哽在喉头,最终化作一声轻轻的叹息,和一句低语。
“他……快回来了。”
阴影中,黑厄缓缓站直了身体。
面具之下,无人得见的表情是何种模样。
只有他那嘶哑的,带着灼热气息的声音,仿佛承诺,又仿佛自语,在空旷里低低回荡。
“……嗯。”
“回家。”
小剧场1:
黑厄:他一定吃了很多苦tut
墨徊:吃没吃苦不清楚,吃倒是吃了很多……
小剧场2:
黑厄(翻阿哈给的恋爱教程书):急急急,爱人eo了怎么办?在线急!
浮黎:(翻白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