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徊翘了翘尾巴尖,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大家……都挺忙的嘛。”
这忙碌而寻常的列车日常,莫名让他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一点点。
“是啊,感觉列车越来越像热闹的大家庭宿舍了。”
星笑道,随即想起什么,“对了,演武仪典明天就正式开幕了,彦卿还问你会不会去看开幕式呢。”
墨徊摇了摇头,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可能……看不了了。”
“有点别的事。”
黑天鹅的信息,像一块投入心湖的巨石,激起的涟漪正在扩散。
他没有多少时间了。
星看着他瞬间变得有些沉静的神色,很懂事地没有多问,只是点点头:“行,那你先忙。”
“需要帮忙就喊一声。”
“嗯。” 墨徊应了一声,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星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中暗想:看来,那个什么翁法罗斯,或者“铁墓”的事情,要有新进展了。
平静的日常,或许又要被打破了。
墨徊的房间。
他没有立刻躺下休息,而是在懒人沙发上坐了很久,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星光,尾巴偶尔无意识地摆动一下。
手机放在一边,黑天鹅的那条信息被他反复看了好几遍。
已找到翁法罗斯。
简单的几个字,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中那座名为执念的沉重门扉。
期待,恐惧,迫切,茫然……种种情绪交织翻涌,最后沉淀为一种令人窒息的平静。
他起身,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里面整齐地码放着一叠信,边缘有些微的磨损,显然时常被翻阅。
他抽出一张新的信纸,拿起笔。
明明早已觉醒意念勾勒的能力,一个念头就能让文字浮现于纸面。
但此刻,他依旧选择了最原始的方式——亲手执笔,一笔一划地书写。
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封信很长,比他以往任何一封都要长。
他写得很慢,总是停顿。
而后又奋笔疾书,怕稍慢一刻,奔腾的思绪就会消散。
笔尖在最后一个句点处用力顿下,几乎要戳破纸面。
他将它轻轻放在了那叠旧信的最上方。
就像完成了一个重要的仪式。
眼神却变得更加幽深,瞳孔深处

